，“小柘镇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……还要修仙吗？”江小夜鞋磨地，手放在身后不自觉地反复缠绕，“那个地方……没什么好玩的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古凌头低下，“我知道你还是想报仇的……对不起，当初我……”
“你果然知道了……不关你的事。”江小夜赶紧摆手，然后苦笑，“要不是你，我会死得更惨……你让我拥有了很多我不曾拥有的东西……”
“可我让你失去了自由，你的身体……”古凌沉重脸，难以启齿。
“但经历的是你，不是我，你更痛苦，不是吗？”江小夜伸出手，踮起脚尖刚好可以碰到古凌的脸。他轻轻抚摸，“我一直看着你……我想要救你……可我什么都做不了……我很伤心……但不及你的半分痛苦……”一滴眼泪无声滑下。
古凌轻轻笑着那袖子拭去他的泪水，“对不起……让你看到那些……其实都已经过去了，没人会再那样对我，你不用为我伤心。”
“因为你之后遇到的那样的背叛和羞辱更多了，是吗？”
“……”古凌沉默。
“所以你才对男人有些抵触……连自己的性别也……”
“好了，都过去了。”古凌擦了擦眼睛，“真是的，都说了没事了，人生在世，就是要开开心心。总是回忆过去，会很痛苦的。”她释然一笑，“你很适合修佛道哦，普度众生如何？”
“我不需要那么长的生命，当个凡人更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“不变的就只有你了。”古凌欣慰地揉了揉他的头。
这时，区昭瑾凭空出现。
“师尊，何事？”
“去小柘镇。”
“是。”
＊＊＊
“阿瑾，去吧。”古凌说。
“是。”区昭瑾告退。
江小夜：“这几天我们都要待在客栈里？”
古凌：“当然不可能。等阿瑾办得差不多了，会带你出去晃悠晃悠，让他们惶恐，终日担惊受怕，那时候事情就差不多可以解决了。所以，现在，专心修炼吧，虽然你不想修仙，但必要的自保还是要有。”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……或者，我还会回去吗？”江小夜看着古凌问。
古凌笑了笑，“我已经托人给左妤秋带信了，她会带江夜回苍岩门，我还有另一件事要办，你……想去哪里？”
江小夜笑了笑，“想去走走，看看这世间，也许会遇到某个地方，值得我留下。”
“很不错，我都有点羡慕你了。”古凌笑道，真心实意。
第二天——
江夜见古凌他们还没回来，就去他们的房间里看了一下，发现桌子上一封书信，上面写着：
我带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