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时到账,无需审批,每日的限额完全能满足个人日常需求,扣点零头权当是服务费了。
陈博被分到一间面向庭院的客房,外边有人再搞篝火晚宴,乌漆墨黑的,边吼边蹦跶,认不清脸,可能有之前餐桌上的人。
小阿布贾的温差相当大,本来陈博还想呼吸下自然风,可骤降的冷风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有恒温空调,为什么要考虑这个问题,开着窗多不安全,万一溜进来壁虎蟒蛇,非洲的医疗卫生条件又不好,很容易客死他乡。”
本来困意十足,合上眼就能忘却一切,然而脑袋嗡嗡地在胡思乱想,总觉得睁开眼会跟某些奇怪物种对视上,一来二去搞得人神经衰弱。
后半夜把自己折腾累了,终于是消停会儿。
梦见那个数次死里逃生的玉镜湖,这次可没那么好运,一脚踏空,沉入了湖底。
开玩笑,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。
心理是那么想,身体却诚实得很,那种真实的溺毙感呛得人喘不过气,仿佛下一秒就会窒息。
“咳咳~”
铃声惊醒了陈博,伸手一抹,嘴角全是唾沫,原来刚刚是口水没吞好,幸好这洋相只有自己知晓。
“这手机还没坏啊,我以为不能用了。”
陈博的手机目前处于薛定谔的状态,想用的时候是坏的,不想用的时候偏偏能自己工作。
大概手机有了自我意识,现在处于失控状态。
确认了信息,是詹斯发来的,对方没有爽约,两份数百页的报告,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,失眠时用来替代数绵羊最合适不过。
不知不觉间,人再度昏厥过去,等到于得水敲门把人唤醒,陈博一个翻身,那叫个周身酸痛。
“这觉睡了比没睡还累。”
“我拿了你的早餐,走吧,车上吃。”于得水提着个塑料袋,里面有烤好的吐司面包,还有瓶新鲜的鲜挤牛奶。
车子停在大门口,打开门,陈博着实被吓了一跳。“哇呀,怎么你也在车上。”
“在家太无聊了,跟你们出去消磨下时间。”
“你不用上学么?”
“我毕业两年了。”
“怎么没去找工作。”
吕佳丽不慌不忙道:“我们这除了政府雇员,80%以上的人都是自由从业者。”
“所以你很荣幸成为其中的一员么,不考虑考虑成为少数派。”
“不,有时候从众更舒服。”
“早点找个人嫁了吧。”
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于得水附和道。
“两个大狗熊,我就单纯坐个车,就在奚落我。”吕佳丽把表情扭成麻花。
“好了好了,带上她吧,多个人多个能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