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谢什么,我与你爹是生死之交,这点小事,不过是力所能及。只可惜,那孩子的恨意太强,我渡不了,只能靠他自渡。”
顿了顿,云飞山继续说:“我只对你有一个要求。”
对面说:“您吩咐。”
云飞山说: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——如果可以,就再把他放到国外吧,别伤他。”
对面又沉默了。
这次沉默时间有点长,足足一分钟,对面才说:“他毕竟也是我的……亲生儿子。”
云飞山松口气,说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说完,就挂了电话。
……
在离开的路上,云如梦沉默许久,才轻声问:“真的不能放下吗?”
叶天行直视前方,没有回头,“不能。”
云如梦又沉默了,冰冷的眸子也瞬间化开,充满担忧的说:“可是……你可能会死。”
叶天行看向她,脸上的笑容绽放,说:“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去死,如果不能,我生不如死。”
云如梦这次没有再说一句话,而是悄无声息的握住了他的手。
她的手软软的,暖暖的,给人无穷的力量。
……
夜幕降临,京城的魅力不言而喻。
云如梦和叶天行出现在工体的一家法国餐厅中。
“……一份鹅肝酱,一份蜗牛,再来一瓶90年的罗曼尼康帝,醒半个小时……”
叶天行拿着菜单点菜,点的差不多了,看向云如梦,说:“你还要什么?”
云如梦摇摇头。
叶天行对服务员说:“那就先这样吧。”
“好的,先生,请稍等。”
服务员恭声说着,只是在临走前,眼神还不住地往云如梦的脸上看。
对此,云如梦只是微微蹙眉,却也没多说什么。
菜上的有点慢,酒已经醒好了。
两人端着红酒杯,轻轻碰撞一下,说:“敬久别重逢。”
随后,云如梦鲜艳的红唇,咬在透明的酒杯上,显得格外妖冶美丽。
叶天行笑了一下,也喝了一口。
菜也上来了。
只是在上菜的时候,俩人发现了不对劲,多上了一道他们没点的菜。
叶天行提醒着:“这个黄金鱼子酱我们没点。”
服务员说:“先生,这是七号桌的客人送您二位的。”
俩人顺着服务员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那边坐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,正一脸绅士儒雅的笑容,对着两人隔空举杯。
不用多想,叶天行也知道这人是冲着云如梦来的。
叶天行问:“你认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