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从桌上摸出了一根牙签,叶秋阴恻恻的笑了。
“梁总是吗?你知道我对付你侄子用的是什么方法吗?”
听到叶秋这样问,梁正国浑身一颤,眼中难掩的闪出一丝惧色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听他这么问,叶秋玩味一笑,将他刚才对着自己说的话,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。
“什么意思?我的意思不是很明显吗?”
话音一落,叶秋手起针落,瞬间刺入了梁正国的小腹处。
“卧槽……啊……”
梁正国这一声哀鸣,就如同被阉割的公狗一般悲怆。
对比梁超挨这一针的反应,梁正国要明显剧烈很多。
当然,这不是说梁正国比梁超要矫情。
相反,叶秋还觉得,在这种剧痛之下。
这梁正国还如同一个疯子般四处跑跳,没有晕过去已经算是好汉了。
毕竟,上次扎梁超用的是银针,这一次扎梁正国用的是牙签。
对比如发丝一般纤细的银针,这牙签那粗了可不止一星半点。
梁正国就如同农村过年时,被割开喉咙放血的鸡。
在包厢里上蹿下跳,搅了个天翻地覆。
直到最后力节倒地,他才算是消停了一点。
梁正国死死的瞪着叶秋,他咬的牙关都在丝丝冒血。
“你现在和你侄子一样了,我还是那句话!”
“如果你想恢复正常,那就拿出态度来。”
说完,叶秋也不管他那能杀人的怨毒目光,潇洒转身走出了酒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