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阿雅跟苏白上了一个雪天的课,两人的关系早已不像曾经剑拔弩张,她平时都在照顾年迈的巫,很少来这里。
阿雅有些忧愁,“巫说她想见你。”
巫的身体越发差了,尽管这个雪天,部落里很是温暖,但巫到底年纪大了,依旧得了感冒。
感冒这个词是跟苏白学的,苏白不是专业的医生,但也教了她一些怎么辨认一些病症。
苏白闻言点点头,转身下了围墙。
阿雅正想跟着下去,就听到有人喊她。
“阿雅!”
阿雅回头看了眼墙上守着的族人,然后发现声音是从墙下面传来的。
“你是谁?”
她看了眼下面站着的男人,这应该是那个远山部落的人吧?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她问。
下面的人苦笑一声,把头发拉开,“你看看我是谁。”
阿雅定睛一看,瞬间惊的瞪大眼。
“力,是你!”
见他认出自己,力惊喜的点头,“对,是我,阿雅...阿雅?”
力刚想跟阿雅叙叙旧,却发现本来站着墙上的阿雅听到他承认竟是立马下了墙头。
力:...
什么情况?
“阿雅?阿雅你还在吗?”
只是阿雅已经离开,完全没有了回应。
阿雅喘着粗气跑去找到了暗,“暗...”
暗这会儿正在靳的屋子看他研究苏白新提出来叫犁的农具,见阿雅跑来便皱了眉。
“什么事?”
他有好久没跟阿雅说过话了,一直对她敬而远之。
一碰上她,便没有好事。
阿雅没管他的态度,待气喘匀,快速说道:“暗,我看到力了,力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听他提起力,暗这才正色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阿雅便把之前的事说了说。
“那他来做什么?”
阿雅这下懵了,“我没问。”
所以,她也不知道。
暗站起身,准备亲自去会会这个‘老朋友。’
来到墙头,暗看向依旧呆在下面的力,不少族人也凑上来,纷纷把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这会儿的力很狼狈,被这么多曾经的族人看着,只觉得难堪。
他硬着头皮,叫了暗一声。
暗只是定定看着他,好一会儿才道:“你有什么事?”
没有惊喜,也没有恼怒,就像遇见一个陌生人。
力心里更难受了,暗自捏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