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紧盯着他,“你是哪里不舒服?”
安文在阿雅查他伤势时才发现,他身上的衣服竟然敞开着,这让他一瞬间有些窘迫。
如果是从前,他完全不会在意,毕竟部落里的雄性,都是光着膀子。
可来到青蛮部落后,这里的人都习惯穿着衣服,上学后,老师也教过一些课程,比如隐私。
现在,这个雌性竟然把他的衣服扒了,这让他十分震惊。
只是转念一想,这人是他们安排给他的雌性,那...那就算了吧!
他快速把衣服拢好,僵着脸道:“我没有不舒服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了?”
安文:...
他可以不说吗?
“没事。你别管了。”
他轻轻推开阿雅,向外走去,阿雅莫名奇妙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“什么毛病!”
吓了她一跳。
另一边,苏白等了许久,终于坐不住了。
她起身出门,想了想,先去了阿雅那,得知安文醒来已经离开了,她又去了趟关禁闭的山洞。
此时。
‘禁闭室’里,暗和风辛各占一边。
风辛看着关进来的暗,十分诧异,他是因为打架进来,这位副首领又是怎么回事?
他怎么也会关进来呢?
在风辛看来,这样的规矩,就是为了约束族人的,依暗的身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
他一直偷偷观察着暗,但暗就坐在那,完全不看他。
忍了好半天,风辛忍不住了。
“嘿,你怎么也关进来了?”
暗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理睬。
风辛有些不满,嘴巴也开始往外冒些不好听的话,“问你话呢?不会是被女首领抛弃了吧?也是,哪个首领没有几个伴侣,她一定是腻了你了,你看你那张脸,像谁欠你多少瓷币一样,要是我,我也不要...”
风辛嘴巴不停,完全没注意到暗越发漆黑的脸色。
终于,他腾的站起身,大步来到风辛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说够了吗?”
风辛抬头,四目相对,看到那双幽深的眸子,风辛瞬间哑了,再没了刚刚的嚣张得意。
“我,我什么也没说。”
他非常从心的示了弱,鸵鸟一样往角落缩了缩,假装和山壁合为一体。
暗冷哼一声,“管好你自己,少管别人的闲事。”
风辛只装哑巴不说话,暗觉得没意思,来到山洞门口。
跟警员来这里,是暗自己决定的,他得给族人做表率,不然以后怎么服众。
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山,晚霞把天空染成瑰丽的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