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您是？”小方大夫初来乍到，没见过这个身强力壮长相粗鄙的男人，当然不知道他是谁。
“范得盛……”范得盛边说，边四处观瞧这间治疗室，好像看什么都觉得特别新奇。
“是荷塘村人吗？”小方大夫没见过这个男人，就这样问道。
“当然是啊……我是老户了，就住在沟里头，平时很少出来……”范得盛边用他的眼睛贼溜溜地在小方大夫的身上打转转，边这样答道。
“你来这里，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小方大夫被他盯看得有些不舒服，但还是耐着性子这样问道。
“就是……小肚子憋得难受……”范得盛给出了这样的答复。
“是憋尿那种疼痛，还是撕裂那种疼痛？”小方大夫试图询问出具体的病灶在哪里，也好初步判断他到底得了什么病。
“好像都是，又好像都不是……”范得盛却有点不正经地这样回答说。
“那你躺在诊疗床上，我给你检查一下具体哪里疼吧……”小方大夫完全没把他往坏了想，要直接亲自动手来检查他到底得了什么病……
“好好好，我这就躺下……”范得盛立即兴奋异常地接受了建议，直接就躺在了治疗室的那张诊疗床上……
“是这里疼吗？”小方大夫先是隔着衣服按压他的肝区……
“不是，是下边……”范得盛被按压的时候，好像特别惬意好受的样子，但却给出了否定的答复。
“那是这里？”小方大夫的手又向下移动到了他的胃部……
“也不是，还要往下……”范得盛这样说的时候，呼吸开始有点急促。
“那是这里吗？”小方大夫的手，已经到了范得盛的小腹丹田处。
“好像还要往下……”范得盛此刻已经开始喘粗气了。
“这样吧，你自己用手指出来，具体是哪里疼痛吧……”小方大夫感觉他有点成心要戏耍自己，索性提出了这样的要求。
“那好，我指给你看……”范得盛边说，边一下子褪掉了他那松紧带的裤子……
“你这是干嘛！”小方大夫一下子被惊呆了——难道这个家伙是暴露狂吗？
“我指给你看我哪里难受啊！”范得盛却理直气壮地给出了这样的答复。
“指给我看也不用全部暴露出来呀！”小方大夫急忙将脸转到一边这样说道。
“可是不这样我也说不清我到底哪里难受啊……”范得盛却继续这样为他的行为争辩道。
“啥都别说了，你快把裤子穿上吧！”小方大夫竭力回避不去看他，并且提出了这样的要求。
“不是把小方大夫，你是医生我是病人，你还没检查出我的病到底在哪里呢，咋就让我把裤子给提上呢？”范得盛却直接这样挑理道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