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牵到河心的时候,夏惠莲却忽然问了一句:“昨天你和小方大夫是咋过的凉水河呢?”
“我背她过的河……”唐二正没说实话,主要是不想让夏惠莲误解他和小方大夫的关系过于密切。
“不是吧,你背她过河也会湿了衣服吧?”夏惠莲似乎很有经验,立即提出了这样的质疑。
“是啊,到了河心发现水深,我又让她骑了我脖颈……”唐二正一看瞒不住了,只能乖乖承认了这个细节。
“她连你的脖颈都骑了?”一听这话,夏惠莲心头一荡——女人一旦骑了男人的脖颈,那相当于不是一般的亲密关系了,否则的话,咋会那样呢?
“这有什么不妥吗?就是过个河,生怕她湿了衣服和鞋子,不得已才让她骑的脖颈……”唐二正却极力淡化这种方式可能会引起的歧义。
“没什么不妥的,我就是感觉你俩其实关系已经很密切了……”夏惠莲还是强调这一点。
“没惠莲姐想的那么密切,过了河,我立即把她给放下了……”唐二正还是感觉到,夏惠莲对自己与小方大夫之间的关系特别在意,到底是吃醋还是一种特殊的关心,一时还搞不清到底是什么状态。
“那我想知道,你过河的时候衣服湿了吗?”
“当然湿了。”
“那过河之后,咋弄干的呢?”
“看到对岸远处有个巨型石头吧,就到那上面,十来分钟就腾干了……”唐二正直接指着对岸的那个巨石,这样回答说。
“那这工夫,你是不是身上一点儿遮挡都没有了呢?”夏惠莲再次用细节提出问题——过河之后,一定要晾晒衣服,那这工夫,你是个什么状态呢?
“惠莲姐是想知道,是不是我腾干衣裤的时候,是否被小方大夫看过身体吧?”唐二正索性将她关心的细节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难道她回避没看吗?”果然,夏惠莲就是这样想的。
“她的性格惠莲姐又不是不知道,知道我要在巨石上烘干晾晒衣裤,急忙害羞地躲出老远,等到我晒干了衣裤,穿好了,才又一起上路的……”唐二正哪里肯实话实说呢,只能假借小方大夫害羞的性格来编造了这样的情节。
“真是这样吗?”
“我骗惠莲姐干嘛呢……”
说话间,已经到了那个巨石下,夏惠莲却没学唐二正说的小方大夫那样,而是跟唐二正上了巨石,而且亲眼看见他如何除掉那些湿了的衣裤,如何腾干晾晒,甚至趁机这样说了句:“对了,之前来是路上,你还欠我一个惩罚呢。”
“我没忘,惠莲姐想如何惩罚,只管说好了。”唐二正想起之前答应她的承诺。
“就是这里太高了,在这里惩罚你,有人路过会给看见吧……”夏惠莲倒是想趁机用所谓的惩罚跟唐二正好上一把,但又顾虑重重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