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何许人也呢,就立即这样问道。
“我是省医科大学毕业到县医院做实习医生,听说荷塘村缺医少药,才毅然决然离开县城,到荷塘村去支农做了村里卫生所的村医……
“可是经过一个多月的亲身经历之后,我发现了许多来自镇里的不公正待遇,实在是忍无可忍,就有了一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想法……
“也才通过朋友找到了您的秘书包书成,试图跟进接近和给您治愈伤痛,取得您的信赖之后,为荷塘村的百姓鸣冤叫屈……”
唐二正先是介绍了小方大夫的身份,然后,又借用她的身份,将这次行动的目的都说了出来。
“那你能告诉我,你去的荷塘村,都遭遇了什么不公正的待遇,逼得你一个支农的村医,拐弯抹角通过这样的方式找到我的?”吴镇长想知道,她到底要鸣什么冤叫什么屈……
“情况很简单,就是……”于是,唐二正借用方轻盈的身份,将齐副镇长没能达到个人目的,对荷塘村进行的一系列报复,最终居然私自非法拘禁了三名荷塘村村民,且声称不拿百万来交换就别想放人——的事儿都给说了出来。
“岂有此理,这个齐副镇长简直是目无党纪国法!居然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勾当来!”吴镇长立即义愤填膺怒不可遏地这样怒斥道。
“是啊,谁都觉得他是在以权谋私胡作非为,但谁都没法撼动他现在实权在握的地位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横行乡里,无恶不作,却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……”唐二正用方轻盈的口吻这样补充说。
“难道你们没报警吗?”
“您觉得报警能从根儿上解决问题吗?”
“可也是,报警的话,可能出警的人知道是他齐副镇长,可能也不会深究什么……”吴镇长也承认这一点。
“所以,荷塘村的人就委派我找到您,劝您为大家主持公道,伸张正义。”
“哎呀,小方大夫啊,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几年里,齐副镇长跟我明争暗斗,耍了很多手腕儿,终于将我架空,拿到了实权,我也是因为身心疲惫憔悴,无心恋战,才只能抱病退居二线……
“尽管还是镇长,但早已是徒有其名,有名无实,除了镇长这个头衔儿,其他什么权限都丧失了——这样的前提下,你来找我,我也十分同情荷塘村的乡里乡亲,可是我现在早已没了为民做主的能力啊……”
吴镇长十分坦诚地说明了他此刻的处境和能力。
“谁说没有,只要您真正挺直腰杆,凭借两袖清风一身正气,就一定将齐副镇长的邪气给压制下去!”
“小方大夫啊,说得容易,做起来,难度太大了——别的不说,现在我在镇里说句话连齐副镇长放个屁都不如,你又如何指望我给你们村受冤屈的百姓伸张正义,主持公道呢?”
吴镇长却还是一种自暴自弃的状态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