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但也只有三天时间,你再不返校续读的话,怕是真的要被清退除名,再也没这个弥补遗憾的机会了……”鲁百强说出了最终的期限。
“好,就三天,三天之内,我肯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……”唐二正心说,其实答案已经有了,老子现在不说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也差不多应有尽有,无所不能了,哪里还需要那一文不值的一纸文凭呢?
但对于鲁百强的好言相劝,还是要客气地回应,拖他两三天,找出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,回绝他的好意提醒,也就算给了他一个最终的答复,画上一个句号了……
然而,回到荷塘村的家里,却被方轻盈叫道一边,单独问他:“你那个大学同学给你打电话了吗?”
“你咋知道的?”唐二正很是惊异——这事儿她咋知道了呢?
“碰巧,昨天我正好到徐村长的办公室,去跟他谈村卫生所升级改造的事儿,他却正在广播室里连篇累牍地说个没完,这工夫,村委会的那个固定电话响了,我就给接通了……
“一听说是找你的,我就直接说你暂时不在,有事儿我可以转达给他,你这个大学同学还真就告诉了我,他找你什么事儿……”
方轻盈说出了她为啥知道了此事的前因后果。
“不瞒你说,他已经给我打电话了。”唐二正一听这话,知道瞒不住了,就这样答道。
“你是咋想的呢?”方轻盈立即问他的想法。
“你觉得,我现在还需要那一纸文凭吗?”唐二正一脸不屑地这样反问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放弃?”方轻盈试着这样问。
“不是放弃,我是觉得那个东西对我毫无价值了……”唐二正直言不讳,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呢?”方轻盈有点惊异地看着他这样问。
“你看,我现在不需要到任何公司去应聘吧?也没人看我是什么文凭,才跟我做生意吧?既然已经不用文凭作为敲门砖去给自己找工作谋生了,何必再浪费时间再去校园里遭那一年半载的罪,就为了拿到一个毕业证和一个啥用没有的学位证书呢?”
唐二正说出了他对这一纸文凭不屑一顾的原因。
“唐二正,我咋觉得你突然变得狭隘和偏执了呢?”方轻盈竟直言不讳地给出了这样的评价。
“我狭隘?我偏执?”一向耳中都是听别人赞不绝口的唐二正,忽然有点发蒙!
“对呀,一个人上大学难道仅仅是为了那一纸文凭?”方轻盈开始反击了。
“不为了那一纸文凭又是为了啥呢?”唐二正不知道她到底要表达什么意图,就这样反问。
“这还用我说吗?”
“必须说,因为我的确觉得这一纸文凭没啥价值。”
“错,这一纸文凭看似没用,其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