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要问风水师更多,他则说具体他也不知道。无奈之下,我带着梅香来到了昆明定居,白天接一些裁缝铺里的散活,赚点维持生活的钱,夜里我就满城寻找着这所谓的龙气。半年下来,我却一无所获,可梅香体内蛊毒已然深入骨髓,时日不多了。”墨寒唉叹一声,又道:“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大约是半个月前的一个夜里,一个身着黑斗篷的女人出现在我们屋前,敲开了屋门后告诉我要想救活梅香,就得去西寺塔中,先取得封印下的龙鳞,再将其研磨成粉给梅香兑水喝下,就能慢慢解开她体内的蛊毒。”。
“龙鳞解毒?可我只听说过龙鳞能激发更强烈的毒性。”忍不住插嘴的木青冥,嘀咕间更确定这一切从头开始就是个阴谋。
而这个阴谋从一年前就开始了。如果不出他所料,对方掌握了墨寒的行踪和身世,故意指点梅香父母,带着像极了墨寒以前的妹妹,又被下了蛊的梅香,顺着墨寒经常活动的地方前往云南,再安排土匪劫道,并且恰好被墨寒见到。
而墨寒两次很意外地得到高人指点,也都是在她绝望时;谙熟一些人性的木青冥,知道这根本不是巧合也不是热心肠,目的无非让墨寒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出。
想想这些,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气。只是管中窥豹,就不难看出这个步步为营的计划几乎完美,唯一的缺憾就是制定和施行计划的人,都没料到他会现身昆明城。
“是吗?”眼含淡淡疑惑的墨寒转头,凝视着面色忽然沉重起来的木青冥。
“是的,你跟我来。”木青冥转身,大步走入书房。墨寒跟了进去,只见他轻车熟路地从书架上取下一卷竹简;看似是有些年头的了。
接着他在书案上展开竹简,墨寒立在书案边低头一看,就见上面全是纂书文字。木青冥指着其中一段字,悠悠念道:“龙鳞,可激发天下毒物之毒性,使其威力倍增,令中毒之人有丘山之巨损。”。
也看得懂纂书的墨寒在木青冥语毕时不禁浑身一抖,彻底相信了自己是被骗了的她,银牙紧咬粉拳紧攥,眼中几欲喷火。
“这是锁龙人代代相传的秘籍,不会错的。”木青冥卷起竹简,点头道:“这也是我让你们到我这里住的原因;有人已经开始对你们图谋不轨了。”。
“你想保护我们吗?”立刻气消几分的墨寒,眼含几丝感激和欣喜望向木青冥。
只是与她对视一秒,木青冥就赶忙移开目光,咳嗽一声后,正义凛然地道:“是的,所以我要你告诉我来龙去脉,就是要把这个邪人揪出来后将其诛杀,还你们一个平安。”。
“嗯。”重重点头后,墨寒又回忆着道:“当时夜黑,她的脸上罩着黑纱,我也没能看清楚她的模样。虽然她声音低沉沙哑很像是个男子,但是苗条的身躯上,有着微微隆起的胸部足以说明她是个女人。而且她的身上,还带着淡淡的尸臭;虽然已用沉香掩盖过,但只是掩盖而非除去,所以我嗅得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