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给来买的人。”朱三说完这番话,顿声间又皱了皱,抬手挠了挠头,颇有几分大义凛然地道:“反正那小娘儿们这事做得挺没天理的,不但让我配合她给自己丈夫戴上绿帽子,还要把丈夫的大夫人腿骨做成梳子,简直就是一个坏透了的女人。”。
此言一出还真是颠覆了木青冥的认知;他所看到的四姨太是客客气气有着大家风范的贵妇,说话做事也很得体有礼,却万万没想到人骨梳是她自己定制的不说,居然为了封口想也不想的就肉偿。
真是画皮画骨难画虎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
呼啸的夜风下,木青冥微微垂首思忖片刻,又问到:“你知道梳子谁买走了吗?”。
朱三默然摇了摇头,回到:“这我哪知道?你得去问刘老爹,云津夜市上就他一家卖骨梳的。”。
语毕又见木青冥紧盯着他的眼中再次泛起冰冷的目光,吓得又是浑身一抖,急声辩解道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,你要问挖人骨做梳子的事情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”。
木青冥暗忖半晌,觉得也没什么可问的了,面色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后,忽地坏笑着问到:“那晚她对你肉偿了几次啊?”。
“啊?”朱三瞪大双眼地望着木青冥。
“死木头,你居然也这么猥琐!”而墨寒则一愣过后,狠狠地瞪了木青冥一眼,破口大骂到。
“三爷你饶了我吧,这事情太羞耻了。”朱三居然害羞了起来,扭扭捏捏地道:“还是不要问了的好。”。
“可你刚才不是讲的很开心吗?”木青冥对墨寒的怒骂置若罔闻,只是把脸一沉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朱三,悠悠问到:“你知道这事情要让家大业大的陈老爷知道,会是什么结果吗?”。
朱三心头一紧,顿时面露焦急,赶忙给木青冥连连磕头道:“求三爷高抬贵手,求三爷高抬贵手。”。
“保密可以,但你调戏我的女人,是不是得补偿补偿我啊?”木青冥说着,伸手毫不犹豫地搂住墨寒。
墨寒一呆,长长睫毛一颤之后胸中小鹿乱撞,瞬间也是浑身僵硬起来,动弹不得。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,却徘徊着张惶。
朱三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,小心翼翼地问到:“这是要钱还是要我肉偿?”。语毕喉结一动,又是猛咽口水。
“我不要钱我也不看不上你的肉偿。”木青冥轻轻地摇了摇头,收起怒容缓缓道:“我和你交个朋友,以后昆明城地界上的小道消息,只要是你知道我问什么就必须告诉我,钱不少你的。”。
“真的吗?”如负释重的朱三,长吁一口气。
“我木青冥说一不二,但下次要在再敢跟我耍心眼或是动刀动枪,红肿的就不是手腕而已了。”木青冥说着从自己怀里掏出一瓶红花油,递给了朱三后,搂着呆愣的墨寒转身离去。
“你干嘛呢?”走出一段路后,羞涩的墨寒双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