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着老赖当时就吓坏了。跑回家后,她不停的洗澡不停的洗澡。”。
说到此赵戚氏猛然顿住了口不再多说,眼中涌现出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而出,带着手铐的双手愤然紧握,任由指尖深陷入掌中肉里也抑制不住她的愤怒,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木青冥想了想后,问到:“你怎么给老赖和暗娼下药的?”。
“我知道这个偏方后,趁夜去了老赖家,对他是说既然事情都发生了,跟他谈谈彩礼和婚事而让他开了门,并且谈的时候给他下药的。”收了收悲伤和愤怒,赵戚氏止住泪水说到:“至于暗娼,我是告诉她老赖和女儿的婚事是她促成的,又缝过年过节的,就要趁此感谢一下她。”。
“所以他们本着此时可以就此翻片就给你开了门,也没防备你?”赵良接着问到。
得到的答复是赵戚氏的默然点头。
“小赵,你出来一下。”木青冥对赵良招了招手后,带着墨寒先一步出了审讯室。
赵良给王了哥打了个眼神后,起身随着木青冥他们除了审讯室。
三人出了审讯室后,走到四下无人的走廊尽头站定,木青冥才开口道:“她在说谎。”。
“哪里说谎了?”赵良现在有点懵,他本来也怀疑赵戚氏,但对方回答可以说除了几次吞吞吐吐外,其他时候都是合情合理的,他不知道赵戚氏是在哪里说谎了。
“她的答话好像是准备好了一样,我问什么她都能对答如流。”木青冥微皱着眉头说到。
“而且我发现一个问题,家里有男人她怎么能在夜里出门,又是杀人取闹,又是焚尸掩埋而不被家里的男人发现的呢?”墨寒接过话来说到。
跟着木青冥时间久了,墨寒也学会了思考和发现;刚才在审讯室里时她就一直再思索这个疑点。
末了转头看着木青冥,饶有兴致地问到:“青冥哥,我要是半夜悄然出门了半天,你会不知道吗?”。
“当然不会,除非我睡死了。”木青冥快速地摇了摇头,也注视着墨寒把眉头一挑,笑道:“那说明你给我下蒙汗药了。”。
说到此沉思着的赵良,似乎想到了什么,微微低头攒眉思忖许久,点头称是道:“是啊,赵戚氏杀人也好取脑也好都要很长时间。而且她不可能把尸体留着以后处理,必然是杀人后就开始处理的,那需要的时间更长。可他男人不知道她去杀人了,说明也不知道她晚上出过门,很反常啊。”。
“不仅如此,而且她也说了人脑和胆子被她用来熬粥了。”木青冥顿了顿声,继续引导着赵良,道:“那我问你啊,退一万步说赵戚氏是杀人凶手,取了脑子和胆子后她要焚尸,那这些东西是谁拿去熬粥给她女儿喝的?”。
“你是说......”赵良把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,吸嘴思忖片刻后,道:“赵戚氏是有同伙的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