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边看着那把拇指含在嘴里,低声梦呓着的尸婴,悠悠感叹到。
语毕之时,忽地倒吸一口冷气。
坐在一边给他擦药的墨寒吓得缩回手去,赶忙问到:“疼吗?”。
“一百零八下的鞭打,要不换你试试?保证把你打得口鼻迸溅狐火,直冒青烟。”木青冥缓缓说到;他这家伙居然数清了白天时,母亲对自己打了几下。
但是倘若无真炁护体,木青冥此时必定是皮开肉绽的下场。
“我又没犯错,大娘才不会打我呢。”墨寒有些得意的回了一句后,又往自己手上到了些药酒,然后往木青冥身上那些青一道,紫一道的瘀伤上,小心翼翼地抹去。
“墨寒,腥风血雨马上就会降临昆明,带着这尸婴,跟我娘回我家去。”默然不语片刻,木青冥再次开口道:“降妖除魔也好,做锁龙人也罢,那都不是你该有的命运。”。
“擦好了。”墨寒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后,取来盖子盖上了药瓶。接着又走到了摇篮边蹲下,轻轻地给尸婴翻了个身,在帮他把小被子盖上。
“那我该有什么样的命运?”随之墨寒才转过头来,看着穿好衣服的木青冥悠悠问到。
夜色深沉,夜风轻啸着拂过木家小院。
木青冥一时语塞;他虽是锁龙人,但是也着实不会算命,更没有预测未知的能力,所以墨寒这个问题他也没法作答。
“我的命运是不是也该由我自己来掌控呢?”见他默不作声,等待了片刻后墨寒站起身来,走到摇篮边的那把椅子上坐下,面对着木青冥饶有兴致的问到。
木青冥一阵错愕,嘴角肌肉微微抽搐几下。
是啊,他要掌握自己的命运,而墨寒也有这种权利。自己虽然嘴上不承认,实则心里担心墨寒的。所以他才会让墨寒逃走,逃的远远的,离长生道越远越好。
可却忽略了一点,他的这个决定,未必是墨寒想要的结果。
“会死人的,锁龙人是个很危险的职业。”但是思前想后,木青冥还是想要再要劝解一下墨寒:“你也看到了,跟着我随时都有......”。
“别这么说;好像我不做锁龙人就不会死一样。”他话未说完,墨寒当即开口打断了他的话。
夜风顺着那窗上的雕花间吹了进来拂过了她耳边垂下的几丝秀发,轻轻飘动。
她望着已然震住的木青冥,眼无惧色反而多了几分平静,仿佛对死亡已经看开了一般,决然道:“跟着你生活久了,我自然也知道锁龙人是个危险的职业,但我也看到了它也是个崇高的职业。”。
“当长生道图谋锁龙井里的恶龙时,是你第一个站出来。当长生道开始作恶时,也是你第一个站出来。”顿了顿声,墨寒眼中泛起了点点敬畏:“但你却没有一次站出来,对城中的百姓大事宣扬,是你一次次地救了他们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