革制成的刀鞘鞘身上,嵌着的蝙蝠纹玉扣,眼中愤恨不减反增。
“木头,你还好吧?”墨寒走上前来,抬起了纤细玉手,轻轻地拍了拍木青冥的肩头。
“还好;我只是有点怀疑,我是不是我奶奶的亲孙子。”面露几分苦涩的木青冥,微微摇头后,缓缓轻声道: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可她却几次三番都要置我于死地,甚至不惜借助邪门歪道之手,也要让我粉身碎骨,简直是蛇蝎心肠。”。
话说到此,木青冥不由地攥紧十指,双手紧握成拳,指节上发出咯吱连响。披着冰霜般冰冷月辉的身子,也不由得微微一颤。
而往日总是羡慕木青冥有家人的墨寒,不由得觉得,木青冥身边的一些家人亲友,有不如无。也不禁觉得,木青冥反而比一些没有家人,孤苦伶仃之人更是可怜。
“但你还有你父母,还有我,也有铁桦叔和铁婶,妙雨和妙乐姐,以及妙天和妙笔啊。”片刻后,墨寒颤抖的双唇微张,轻声宽慰道:“至少我们都希望你好好活着;打起精神来,我们还要对付长生道呢。”。
木青冥没有搭话,只是呆站在了原地,默默地看着脚前地上月辉。
两人沉默半晌后,木青冥把那匕首收入了袖中,又俯身下去,在妙门留下的衣裤中一阵摸索,把对方带来的钱财和衣服上的玉扣统统默默地收走后站起身来,脸上神色已是恢复了平静。
“对,我们先把长生道欠下的帐都给算清了。”说着此话,木青冥与墨寒相视一笑后,悄然伸出手去,牵起了墨寒细嫩白皙的手。两人同时心照不宣地使出了匿迹咒,瞬间隐去了身形。
随之他们提气踮足一跃,翻过了墙头,落在了荣宝斋后的小巷子。
两人落地时只是一顿后,就是拔腿向前走去。不过他们出了巷子,并未往沙腊巷那边而去,而是转了个弯后向东而行,朝着三元铺那边而去。
长生道已在紧锣密鼓的做着战前准备,木青冥他们也不能无所事事。为了对付长生道,木青冥得去三元铺找一个老朋友——宫老爷子。
有一件在接下来的战斗中,能克制长生道异术的东西,在宫老爷子手上。
木青冥和墨寒在月下漫步徐行,穿街过巷走了半盏茶的功夫,过了云津铺后,来到了三元铺中。
随之,木青冥又带着墨寒在三元铺里的街巷中穿行片刻,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宫府,站到了宫家大门前。
夜深人静,大门左右街道上并无来往之人。月辉下夜风习习,倍显冷清。
木青冥和墨寒同时收了神通,显出身形后,木青冥踏前一步,拍响了宫府大门。
有节奏地连连拍了十下,门后才传来了一声哈欠声,随之一个男子的苍老声音传来:“谁啊,深更半夜的不睡觉?”。从话音之中,不难听出不耐烦和埋怨之意。
“你家老爷的挚友木青冥,劳烦老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