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他年幼时,姑姑与成都城中砍柴樵夫私会,他奶奶不是为了保住木家门风,暗中活活把他姑姑打死了吗?
对外还宣传,他的姑姑是重疾病故。就连那个樵夫,也在不久之后惨死街头。虽说前朝衙门没有找到凶手,但那时候已经是少年老成的木青冥,悄然到过现场偷看了几眼,便知道是锁龙人的手段。
就连隐居的锁龙人们,明明不参与凡人之事,也不伤及无辜,为了自家门风也能对手无寸铁之人痛下杀手,更何况寻常人家,又何曾不看重门风。
想到此,木青冥心中长吁短叹一声。
“嗯,这样处理确实恰当。”果然又被木青冥料中,思前想后点头应了下来的戚夫人,依旧背对着木青冥,沉声道:“但请木少爷和木夫人,对今日之事一定要守口如瓶。”......
西山上,月光穿梭在林间打碎成了斑驳的剪影。耸立在山坡上的小石林,因为被月光普照,被夜风吹拂,每一块石头都冰冷如冰。
小石林下的长生道密道中,刘洋石室的厚重石门缓缓开启,在里面窝了许久的刘洋,终于想起来出来走走了。
“绝弦,近来教中事务可有什么纰漏?”刘洋出了石室,便对侯在门外不知道瞪了多久的绝弦,有气无力的说到:“陪我走走吧。”。
“是。”绝弦应了一声,跟着刘洋顺着那昏暗悠长的地道,缓步前行。
数日未见刘洋,这个掌教之人又比往日更是人不像人,鬼不像鬼了。头上本就不多的头发,又不知掉了多少缕,早已出现了谢顶。而他脸上身上的皮肤,更多了些深深的皱纹。
只是刘洋体内的体力与日俱增,身上散发出的阴寒更是今非昔比。就连所过之处的地上,也是冰翳凭空而生,让跟在他身后的绝弦,都有些忍不住打着寒颤。
“教主放心,我们长生道中的所有行动都在如期进行着,一切都按部就班。”走了几步后,绝弦在昏暗之中缓缓答到。
他声音很小很轻,却还是在空旷的暗道里带起了阵阵回响。
“那锁龙人呢?”刘洋脚不停步,边走边问。
“大多数并无什么异动,只是一个时辰之前,城中一个我们潜藏多年的密探送来了信鸽,说木青冥被戚府沙翁给请走了,密探看着他们的马车,是往阿子营方向而去的。”身后的绝弦又答到。
“阿子营?梁王山下的那个阿子营吗?”忽然驻足不前的刘洋,眯眼皱眉问了一句。
“正是。”在刘洋又迈步向前时,身后的绝弦点头说到。
“嗯,看来这尸骨婆真是大有用处,料定了木青冥和戚家有交情,只要戚家出事,他必然出城,这招声东击西做的很有水平。”走在前面的刘洋,微微颌首间对尸骨婆啧啧称奇道:“看来她还是了解锁龙人的。”。
“是的。”就连身后的绝弦,也在昏暗的灯火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