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狭窄又阴森的小巷子之中。
驻足片刻的白脸和尚,最终还是头也不回的向前而去。
和尚一言不发,在城中鳞次栉比的屋舍间走街串巷半晌,才从东门出了城去。又在城外田地和林子中,借着天上的星光行走了许久,终于来到了昙华寺前。
白脸和尚敲了敲朱漆庙门,对门后的小沙弥道明身份后,很容易的就叫开了紧闭着的庙门。大步入寺的他,穿梭草木殿堂之间,轻车熟路的走到寺院深处,一间僻静简朴的禅房前。
才站定在这间屋门门缝,透出光亮的禅房前,白脸和尚才一阵衣袍,关上的门后就传来了映空方丈的声音“是映正师弟吗?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。
“是。”应声着的白脸和尚,推门进入屋中,顺手把房门给关了起来。
“师兄,我师弟好点了吗?”才进门的癞头和尚才在屋中案几前站定,就迫不及待的问到。
他这次下山查木青冥,已经有日的光景没回来寺庙之中。虽然映正往日和癞头和尚,也不是太熟,但毕竟是同门师兄弟,而且癞头和尚还被他人伤的这么重,一别数日未见,映正心里还是不由得担心癞头和尚的安危。
“血是止住了,命也保住了。”坐在案几后的映空方丈双手合十起来,缓缓闭目长叹一声。叹息声在这间摆设简单的禅房之中,绕梁悠悠回荡。
在那叹息声还未落地时,顿了顿声的映空方丈双目睁开,眼中满溢着悲切,又道“只是这往后听不见,看不见,也说不出了。”。
话才出口,他眼中的悲切就从眼中溢出,满布他那张已长皱纹的脸。
还夹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。
似乎是在无奈佛法无边,也无法让他师弟癞头和尚重新长眼生舌。
他的情绪很快就感染了那白脸和尚,心中也涌起了悲切和惋惜,当下低眉垂眼,一言不发;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“说说你那边吧,最近一次下山又查到什么了吗?”片刻过后,还是映空方丈先压抑住了心中的悲切,开口打破了沉静。
从悲切中缓过神来的白脸和尚,摇了摇头道“还是没有发现,木青冥家中的结界非常强大,不但听不到院中的任何声音,也没法看清其中的景象,就连白天也是如此。我爬到了附近一处无人居住的院落正屋上,放眼望去,只能看到木青冥他们家是一个空荡荡的院子。但里面是有人的。”。
“这是什么结界?”听着就皱眉起来的映空方丈,眼泛狐疑,嘀咕了一句。
“不知道,但绝对不是我们往日熟识的结界,既不是我佛门的结界,也与道家的完全不同。”又摇了摇头的白脸和尚,继而道“不过师兄,既然这木青冥家里都能布下这么强的结界,那必然不是什么普通的木少爷了。我倒是觉得,师弟的伤与这木少爷绝对脱不了干系。师兄,看来我们真的细细的查一查他的底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