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让映空方丈和映正,都立刻对木青冥肃然起敬。
与此同时,癞头和尚忽然就激动了起来,以至于他浑身都在颤抖,一把抓住了木青冥的手,使劲张开了双唇,想要说些什么。
可他已经没了舌头,就算是他有心却也无力,嘴里只有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呜呜声,像是野狗的低吼,却没有蹦出任何一句人话。
不过,他显然还记得木青冥。且脸上丝毫没有畏惧和惊慌,明显木青冥不是袭击他的人。
“不着急,不着急。”木青冥再次掰开了癞头和尚他激动得颤抖连连的手,在掌心继续写道“还记得偷袭你的人是谁吗?”。
癞头和尚浑身颤抖变得剧烈了些,片刻后又停了下来,愣了一愣,摸索着拉起木青冥的手,在对方掌心用还在颤抖的食指,慢慢的相继写出几个字“不是偷袭,他是直接攻击我的。”
昏沉的夜,毫不停息的风雨中,充斥着阴冷和潮湿。
雨夜中,长生道的大判官手举雨伞,寻着一路上留下的淡淡尸气,沿着滇池岸边向南而去。
魂气被盗走时,已是成形,源源不断散发着带有束缚力的尸气,反而成了为大判官引路的标记。
且尸气浑厚浓郁,经久不散,大判官的双眼在雨雾中,一眼就能看出那些尸气点点沿着山坡下了石寨山,向南偏西的地方而去。
随着这些尸气,在狂风骤雨中走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,大判官来到了滇池东岸,东距石寨山不过两百丈左右的地方。在他的眼前,有一座螺蛳壳堆积而成的小山丘。大判官一眼就认出来了,这是当地群众称为的螺蛳山。
滇人依山傍水而居,不但爱吃山货,野生菌和野味等等,还喜欢吃鱼虾等水里的东西。这螺蛳,也是他们喜欢的美味。吃了的螺蛳壳,就统一丢弃在一个地方,久而久之倒是也累积出了一座小山丘来了。
便是此时大判官眼前的这座,并不算太高的螺蛳山。
山坡上除了泥土外,就只剩下了遍地的螺蛳壳和一些破陶碎片。有陶碗,钵、罐、碟等,横七竖八的躺在土石灌木,和野草以及螺蛳壳之间。
滇中瓷器拿不出手,做不出薄如纸、明如镜、声如磬的精美瓷器,但陶器却是闻名天下。
这山坡上稀疏几个独木间,遍地可见破陶,不足以引起大判官的兴趣。让他猛然驻足的,是山脚下风雨中,升腾起来的几点若有似无的尸气。
还是魂气中散发出的独特尸气,其中蕴含着强大的束缚力。若是被这尸气侵体,哪怕只是一丝一缕,只要是稍有心智不坚,也能浑身经脉麻痹,穴位瞬间封死,浑身上下一点也动弹不得。
而且这些尸气到此,就没有再往更远的地方延伸,而是停在了山脚下,大判官身前不远处一座木栅栏围着的小院之中。
这小院中没有豪华,只剩下了简陋。三间土培为墙,茅草为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