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经书也只默写了一半,白纸上还有些许空白之处。
“看这样子,癞头和尚似乎是还没默写完经书,就上了床去歇息了的。”围着案几缓缓踱步的木青冥,回想起了映空方丈所说,发现癞头和尚失踪后,查看他的床榻,被褥还有余温之事后举目看向不远处的床榻,暗暗想到“既然已经睡下,经脉中佛气运转必然进入缓慢状态,五感六觉麻痹,难道他是中了幻术,自己走出了屋中去的?”。
“方丈大师,发现癞头和尚不见了时,这屋中摆设是否和现在一模一样?”木青冥踱步走向床榻,若有所思的问到“门窗是紧闭着的吗?”。
“摆设没变过,窗子也是紧锁着的。”稍稍回想后的映空方丈,持灯跟上了木青冥,答到“唯有大门虚掩,好像是有人从这儿出门后,顺手带上了的一样。”。
木青冥用心听着,也缓步走到了床榻前站定。打眼一瞧床上,上面的被子都还没有叠好,只是踢到了床脚处缩成了一团。垫着的褥子上,也多有褶皱。看样子是像有人从床榻上才起来,还没来得及打理的模样。
可蹊跷也就在此,木青冥俯身伸手,一摸被褥,却未在这张床榻上发现有残留的邪气。很快,他又在床沿边上,发现了一点点紫黑色的粉尘。
就连床榻前地上,木青冥的两脚之间,也散落了点点这样的粉尘,落在了地上土里。木青冥乍看之下,并不知这是什么东西。却也没有因此忽略了这些粉尘的存在。
木青冥不动声色的直起腰来,又环视了一圈身边地上,见土上脚印混乱,看不出什么线索后,转身对身后等待得有些焦急的映空方丈道“大师,可否让我自己在此地安静的思考思考。你先回寺中休息休息,待到有癞头和尚的消息,我一定把他给你找回来。”。
“这”觉得如此行事不妥的映空方,在欲言又止间丈思忖片刻,觉得这木青冥还是可信之人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应了下来“那就有劳木少爷了。”。
说罢,他去把屋中灯台点燃。
而木青冥也暗中用意念传音,对远在沙腊巷的妙乐说到“带上龙姑,赶到到昙华寺后的花田来与我汇合。有些线索,需要你们来看看。”
那活埋了一人的黄衣老者,不慌不忙的行走在林间。和其他的长生道教徒一样,只要是草菅人命的事情,在他们看来都没有什么好奇怪的,稀松平常到都没法让他们内心生出任何的波澜。
他在林子里转了半晌,终于走了出来,轻车熟路的直奔他的秘密藏身处而去。
今夜他在外面办事,那悬崖峭壁上的裂缝中自然没有灯火,沉浸在黑暗中,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早已对此地地形熟悉的黄衣老者,在黑暗中轻车熟路的摸到了裂纹前,窜了进去。
在进入裂缝后的洞中,他就在黑暗中看到洞中深处,有一道人影。黄衣教徒忽地站定在原地,脸上警惕神色顿显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