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既然知道神祇躲在哪里,干嘛不逃走啊?”就在木青冥沉默时,墨寒好奇的问到“而且听神祇们说,四怪好像是在帮我们,才瞒着长生道,用从长生道哪里骗来的人红丸,让他们能在离开各自镇守的地方后,维持神形不灭。”。
说到此,墨寒眼中费解神色浮现,满溢眼眶之际,双眉不由地蹙了起来“那四怪怎么还把你伤的这么重?”。
近来墨寒和院中的锁龙人,还有远在阵眼附近看守的铁桦夫妇,都想不明白,既然四怪是帮他们的,为什么还要重伤木青冥?
据把木青冥视如己出的铁桦夫妇回忆,两百岁后的木青冥就没有再伤的这么重。这次重伤是木青冥两百岁后的第一次。
要不是知道他的对手是四怪,还以为他是遇到什么厉害的老妖了呢?
木青冥转头,与妻子四目相对之下,很快就读懂了她在费解什么。
“四怪确实是帮我们的,我才触及他们的心神时也很诧异,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高尚?一度怀疑,是不是我弄错了。”木青冥转回头来,目视前方正朝着他而来的恶狡雪豹,又道“直到他们中的一员,把从长生道处要来的一粒人红丸,迅速弹到了我嘴里那那一刻,我才确认他们确实不是我们的敌人。”。
说话声还是中气不足,略有虚弱。感觉木青冥没说一句话,都还是有些费力。
“可是。”就在雪豹走到木青冥面前,摇了摇尾巴转身站到墨寒身边,把头搭在她膝盖上时,墨寒又道“他们为什么要把你伤的这么重?”。
问着此话,墨寒眼底费解再次化为担忧。
她就算知道木青冥现在已经安然无恙,无非是需要点时间去调理调理而已外,也没有大的损伤。
而铁桦和铁婶也在看过,木青冥的道行修为并未受损。他所有的伤,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。
但墨寒还是会不禁的担心木青冥;也为丈夫身上至今尚未痊愈的伤,倍感心疼。非常希望那些伤,能转移到自己身上就好了。
至少这样一来,她可以帮丈夫承担疼痛。
但锁龙人做不到这点,墨寒只能默默地看着暗暗的心中隐隐作痛。
“因为我要是不和他们打个两败俱伤,我要是不伤的这么重,刘洋就不会上当,也不会陷入他们设下的陷阱里而不知了。”
木青冥最近对此事,都没有细谈,要不是墨寒今日问起,他还打算日后再说呢。
既然现在墨寒好奇,也不是外人,木青冥索性就把缘由娓娓道来。
但他的这番话,让墨寒听得更是茫然,费解。
木青冥对着正屋那边招了招手,屋中他那把茶壶飞了出来,稳稳的落在了他的掌心里。
今日这手壶里没有茶水,只有平平淡淡的凉白开。木青冥先喝了一口,润了润喉和有点干裂的双唇,又对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