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时那股混杂着难舍难分尸气的陌生妖气,和那东西的真影。
这么想着的木青冥,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沙腊巷中。见巷中前后无人,只有阵阵阴风飞旋,就和红玉的看门鬼仆们打了个招呼后回家去了。
推门入内,步入天井之中,就见到妙乐和墨寒正坐在院中石桌四周。那桌上,摆着针线篓子,两人正在用手中蜡染布料,给儿子木云乐和义子寒泉,做着合身的小衣服小裤子。
这两个小子能吃能喝,长得飞快,衣服做的勤一些才能保证他们身上穿着不短小,不会露着皮肉着了凉。
本想着交给成衣铺子去做,但墨寒说自己在家无非就是管管吃穿用度,这孩子又一下长大了,能自己挣钱时再去成衣铺子做衣服就是了。
木青冥也就是依着她,让她也好有个事情做,不至于无所事事。
木青冥一个拂袖带起一阵清风,关了院门,俯身下去,摸了摸围着他打转的恶狡雪豹硕大脑袋后,直起了身来,缓步朝着水井那边走去,一边问到“啊弘等弟子们还没回来?”。
“这还早着呢。”墨寒点了点头,继续做着针线活儿,妙乐却抬头看了看天日,对已站到了水井边打水洗手去了的木青冥说到“那地方又在城郊,他们去玩的不会缩地回来的。反正有妙雨和妙笔跟着,出不了什么事的。”。
木青冥没在啰嗦,拿那清冽的井水,仔仔细细的洗起手来。
水声哗啦啦,不一会后,洗干净了双手的木青冥把洗手水泼去一旁花草间,放下了盆就去取那挂在环廊下晾晒的干净毛巾,擦了擦手。
妙乐已经放下了手中针线,去给木青冥跑热茶去了。
而木青冥则是坐到了妻子身边,问了一句“儿子和义子,睡午觉也还没醒吗?”。
“不到吃饭前不会睡醒的。”墨寒答着,继续做着针线活儿。
木青冥好奇这活儿,于是伸手翻弄起了她手中正在缝制的衣服来。可还没有翻弄几下,就被叼起了针的墨寒,伸手轻轻一拍,把他木青冥翻弄衣服的手拍掉“手嫌,等缝制好了再翻。”。
“嘿嘿,这妙乐教你的绣工女红,也算是学的有模有样了。针脚也是,越来越细密了啊。”木青冥说罢,接过了折返石桌边的妙乐递来的手壶,也不再翻弄那墨寒正在缝制的衣服,悠哉悠哉的喝起茶来。
可是还没有喝上几口,木青冥又想起了今日中午时所遇到的奇事,索性现在也没什么要紧事要办,就把那事情对妻子和妙乐给娓娓道来,说了个一清二楚。
待到他把这桩奇事都说完后,墨寒和妙乐已经听得入神,齐齐停下了手中针线活。连那之前拿在手上的银针,也别再了布料上去。
他们齐齐注视着说的口干舌燥,不得不举起茶壶喝茶润喉的木青冥,缓缓皱眉起来。
“这尸气来自于尸变之物,注入各类僵尸身上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