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又是这四个字,曹昂瞅了瞅三叔公,心说您老还真是执着,他神情严肃,道:“天机不可……”
三叔公脸一下变了,他想起那天的尴尬,拍着桌子大吼:“臭小子,你敢说出那两个字,老朽一定打死你。”
曹昂缩缩脖子,改口道:“天机再深跟你也不能藏,我的应对之策是这样的……”
仙儿狠狠瞪着他,三叔公则抚须微笑:“妙计妙计,此法可谓一举二得,既做了宣传又让青楼那些可怜的女子得了实惠,很好,很好。”
这个老银棍.....曹昂唾弃他,把快愤怒暴走的仙儿拉到一边,愤愤道:“仙儿,三叔公为老不尊,咱别听他的,我请人当街表演纯粹是为了宣传。”
三叔公气得胡须抖动,敢卖老朽,不当人子。
仙儿凤目斜来:“我是不信的,若非你没有三叔公那等的龌龊想法,为什么一定要请青楼女子?”
曹昂表现的很受伤,愤愤反驳:“这年头除了青楼女子敢当街唱歌跳舞外,可有良家愿意?你觉得我跟三叔公一样龌龊,可曾看到我的无可奈何!”
好一通正气凛然的辩白,让仙儿哑口无言,望着他悲愤的眼眸,受伤的心灵以及正色的神情,她觉得误会他了,他还是从前那个侠义无双的少年,不由垂下头,轻声道:“对,对不起,是我误解你了。”
曹昂心里开花,却只用鼻孔出声:“罢了,好人难做,我也不怪你,终归你我交浅言深,希望将来能有所改变,到交深言浅再到交深言深。”
仙儿略有不解,但瞧着他板起的正色,只觉是一种君子之交的境界,不由点头应下:“定如君所言。”
曹昂一把握住她的手,激动道:“当真?”
仙儿受不住他的热情,想要抽手,岂会如愿,只好道:“当真!”
曹昂相当鸡动,忽然一道暴喝传出:“你们这对狗男女,真当老夫不存在是不是!”
然后门开了,曹昂很有礼貌的把三叔公请了出去,再然后关门,继续跟仙儿深刻探讨君子之交,三叔公为他的举动发指,发誓另寻机会报此仇!
在客房休息的青楼的十名女子被唤出场,她们香风阵阵,在三叔公面前飘然下楼,三叔公的心都酥了,一路小跑,亲自送下楼……
青楼女子的门前表演,将何掌柜的降价举措打入深渊,连一点波浪都未曾掀起。
何掌柜掀翻了桌子,怒吼咆哮:“曹昂,你是故意的,你就是刻意与我打擂台!”
“不错,我就是故意与之打擂台,庄里的小店虽然我想关了,但应出于我自愿,绝非被逼迫,既然他们强取豪夺用了下三滥的手段,那就要付出代价,而这仅仅是个开始。”曹昂坐在帅大叔的面前,取出两个精致的酒瓶,为其斟满。
帅大叔端起酒杯尝了一口,嘴巴紧紧抿着,好半晌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