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所思的仙儿最后也想不透,以为他又犯癔症了,转头就催促四骑士去找大夫。
曹昂气得跟仙儿咬耳朵才让她相信没有得癔症,至于说了什么,那是个秘密,之所以是个秘密,是因为抱了一夜这样惊爆的消息不能传出,不然对两人的名声都不好,仙儿是女人要清白,他是男人,要脸面,被知道抱了一晚却什么都没做成,会被骂禽兽不如的。
晚饭吃了一半,督邮还没来,所有人都露出绝望之色,唯有曹昂始终淡定,提醒他们都吃饱饭,今晚会很忙,在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他不说了,转而细细品尝每一道菜,还不停评点优劣,更提出炼盐的必要。
他的絮絮叨叨最开始是一种安慰,但到了最后是一种烦闷,就在仙儿要爆发的一刻,督邮带着何掌柜突兀登门了。
张开要说话的嘴巴全部闭上了,三叔公凑亲问:“小子,你怎么知道会登门的?”
曹昂手指掐动,高深莫测道:“小子不是说过能掐会算的嘛,是您有眼不识泰山,没当回事。”
“滚。”
督邮昂首挺胸站到曹昂的面前,脸色很难看,但见曹昂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时候,又缓缓低下了头,让何掌柜送上礼物,道:“曹掌柜,是我错了,这是一点心意,还望您大人有大量,给还未如约送酒的几位宿老送去酒水。”
王富贵不由握紧了拳头,他最清楚那些酒水都送给谁了,全是宛城有头有脸的士族老人,他们无官无职,但话柄却极重,平日里想要送礼的人根本送不进去,但掌柜搞出的酒水实在让人无法拒绝,他想起曹昂对他说起的那句话,想要打破送礼僵局,就得送出除你之外都搞不到的东西。
如今看来此话太对了,他们送了数日,大部分士族老人都收到了,但还有一些没有,作为要脸面的士族见自己没有,自然会生气,训斥的人估计早就到了店里,只是当看到被封的时候,许多事情就会浮出水面,一个小小督邮在他们算个屁。
巨大的压力就这么压下,不是督邮能吃得消的,这才有了此刻的场面,神了,神了,望向曹昂的眼神除了崇拜就是跪服。
曹昂夹了一道菜放入口中,皱眉很不满,放下筷子气得大喊:“三婶,这菜你放了多少盐,打死卖盐的了?”
“你刚刚还说就那道好吃。”三婶在不远处很委屈的嘀咕。
督邮哪里不知道这是气还没消,只好将腰弯的更低:“曹公子,是小人错了。”
从我错了变成小人错了,这是他的姿态,曹昂终于转头看向他,面无表情道:“你是不是忘了我在店门前给你说的话?”
督邮的脸顿时阴沉下来,森冷开口:“曹公子,你真要做这么绝?”
曹昂仰头大笑,将筷子一扔,双眸如剑:“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这句话蕴着大道理呀。”
督邮松了一口气,说出这句话应该就事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