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惇真的来了,是在太医吉平的陪同下由其子夏侯充亲自送来,而作为引荐者的孙扶伤有点事稍后才能赶到。
此时的夏侯惇昏迷不醒,情况不好,夏侯充他们来到医馆,虽互相见了礼,但对曹昂的医术始终抱有怀疑。
两家是近亲,可夏侯充却从未听说过曹昂会医术,而且因为曹昂给典韦治病的事并未传开,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治愈的病例。
他们见曹昂检查的手法都不一样,不由心底更不信任。
“兄长,我父亲如何?”
曹昂看向夏侯充,凝重道:“叔父的状况并不好,他之所以昏迷不醒,是感染加重所致,这还得亏他身体底子好,不然早就支撑不住。”
“那可有办法?”
“若是以前的确会很麻烦,但正巧我手里有合用的药。”
曹昂配制出头孢药液,取出针管等设备准备输液,见到这些闻所未闻的东西,夏侯充的脸当即变了,拦阻下来道:“兄长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输液,头孢是眼下最合适的药品,也是我花了很多功夫才培养出来的,应该对叔父的病情有效。”
说着他调配好盐水跟药液,开始在手臂上找血管,见状,夏侯充面无血色,不由看向太医吉平。
这位太医跟以前的孙扶伤一个德行,伸手按住曹昂的手,傲然道:“不知大公子这是何种治病之法?”
“刚刚不是说了吗?输液。”曹昂早跟孙扶伤有打交道的经验,对这种鼻孔朝天的太医就不能给好脸。
吉平觉得被人蔑视了,冷哼道:“那大公子又打算给夏侯将军用什么药?”
“头孢。”冷冰冰的声音,你傲,老子比你还傲。
“头孢?在下遍阅医书也从未听过这种药草,难不成是自己的发明?”
讥讽之意透出,曹昂也不扎针了,冷笑着看向吉平,道:“太医大人质疑我的医术可以理解,毕竟素未蒙面,但也因素未蒙面便处处针对,时时刁难就过分了吧?”
“有吗?我有吗?”吉平转身问向周遭人,没有一个人点头,他笑着道,“看吧,我没有,我只是想要为夏侯将军负责。”
夏侯充也在此时插嘴,问道:“兄长,头孢到底为何物?”
“是一种菌类,取自沟渠外的一种植物,从中提取培养,能够有效的抗菌……”
“哈哈,沟渠里提取的药?”吉平放声大笑,讥讽道:“大公子还真是敢草菅人命呐,如此肮脏之物也敢用之为药,就不怕让夏侯将军送命吗?”
夏侯充的脸也沉了下来,看曹昂的眸子起了恨意。
“曹昂,你我本是亲戚,想不到你竟想要害我父,你等着,此仇不报,我枉为人子。”
说着就要带夏侯惇走,曹昂按住他的手,沉声道:“叔父的病情已经耽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