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含笑起身:“大公子能来赴宴,缉感激不尽。”
“原本我是不愿与你有交往的,毕竟熟了就不好伤情分了,不过我想着接下来的事终归对你有伤害的,所以还是当面说清楚的好。”
荀缉愣住了,他没有想到曹昂竟然如此直接,还未落座就开门见山地堵住他的嘴,不由苦笑起来:“实在想不到大公子如此心直口快,也罢,多余的废话我就不扯了,今日设宴也是为了问一问,大公子缘何要从中作梗?”
曹昂自顾自的坐了下来,倒上酒品尝起菜肴,时而点头时而摇头,见荀缉有些懵逼,笑着道:“见笑了,我这人好嘴,见到没尝过的酒菜总是要尝上一尝的,何况还是免费的。”
眨眨眼,笑出声来,荀缉也被他逗乐,恢复了原有的冷静,静静的看着,等他给答案。
曹昂放下酒杯道:“我不是要从中作梗,只是不愿意舍妹的人生如此儿戏。”
“儿戏?”荀缉挑了挑眉有些不高兴,但总归病了这么多年,定力远比人强,没有多说只是等曹昂解释。
“的确是儿戏,婚姻是两个人的事,合不合适幸不幸福只有当事人才有权利说话,怎么能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草率定下了呢。”曹昂不顾他渐渐张大的嘴巴,接着说大逆不道的恋爱论,“首先爱情应该是纯粹的,可所谓父母之命多看重的是利益,平民百姓家还好,勋贵里无不是变着法的联姻,这可不是成亲,而是变相的和亲,所以用我的话来说,都不配人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