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去了三天就逃回来了。
人就跟死了一样,累成了狗,吓成了鼠,他们终于尝到了小曹的可怕。
“你根本不是为了让我们学习,就是报复。”
曹昂面对他们的指证,坦然点头:“是呀,曹王八就是一个记仇的人。”
承认了,竟然这么轻易就承认了,小老弟们全都呆住了,同时也领教了曹昂的小心眼,把不得招惹他当成后半辈子的人生信条。
他们终归还是年轻,像曹家庄的老人就绝不会犯这样的错误,他们听了曹昂说改种双季稻的时候,连质疑都没有就照做了,当然什么时候种,怎么种还是他们说了算,而曹昂就是打下手。
田地里忙碌了一天的曹昂回到庄子,沉默寡言吃着饭,郭嘉来蹭饭了,同时带来一个消息。
老曹跟袁绍终于是要开战了,袁绍的缴文已经送来,官渡大战在即。
“主公这些时日又犯了头疾,而且比以往更严重,明日去看看吧。”
曹昂就着这个消息胃口大开,就连失恋的悲伤都遮掩不住。
郭嘉满脑门黑线,咬牙道:“你这是为人子之道?”
“他老曹也不是为人父之道呀。”
“子不言父过。”
“圣人还不掩己过,怎么就不能说了,何况他好人妻这癖好天下皆知。”
“这个梗你就过不去了是吧?”一道不和谐的冷声传入耳中,曹昂下意识点头,然后就拔腿跑了。
说曹操,曹操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