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世,曹丕毫不意外会成为继承人,但现在……
他轻轻摇头,也意识到思维跑题了,急忙回归正题道:“许攸几次让主公难堪,以主公的小心眼,咳咳,深心思,真会高兴?”
齐齐摇头,这是傻子都知道的答案,要有人骂自己,自己会气得睡不着觉,更何况是身居高位的老曹了。
“既然主公不高兴,那许攸死了可会真伤心?”
说到了点子上,全都愣住了,是呀,不喜欢的人死了岂会真伤心,他们忽然悟了。
“曹昂做了主公想做而不能做的事,你们觉得会真倒台吗?”程昱问了一句,众人沉默,他也沉吟片刻,说出了最后一句话:“诸位不见主公最后叫嚷着追杀的时候,手里的剑已换成了大棒吗?”
细节了,就连曹丕也惊觉此事,是呀,杀人自然用剑,教训子嗣才用棒,这细微的切换已经代表了老曹的心。
“还请先生教我。”
程昱见曹丕敏锐且虚心,不由暗暗点头,也不遮掩,开门见山道:“用此事传开主公不能容人之谣言,若做得好,自然可令大公子失宠。”
曹丕拍案叫绝,这便是打蛇打七寸了,曹昂要倒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