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蛋,再来清理门户。”
孙负伤冤枉死了:“关我毛线事,再说了,郭祭酒隐疾爆发,快不能人道了,貌似也跟师父你无关吧。”
嘎
曹昂要砸下去的椅子僵住了,他看向孙负伤:“你说他是来看病的?”
孙负伤翻着白眼:“他不来看病来干什么,莫名其妙。”
曹昂的脸瞬间红了,红衣迷惑不解地看他,好看的大眼睛貌似也在问,曹郎以为来干什么的?
不是回答不了,而是不能回答,尤其是郭嘉那副看透一切,抱臂看戏的神态,曹昂社死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误会闹大了,我的一世英名呀。
好在聪明的男人都是有机智的,将椅子顺手放在屁股后面,一屁股拍下去,脸皮厚度暴涨,说道:“我当然知道他是来看病的。”
“那师父您……”
孙负伤举起双手模仿方才的姿势,曹昂老脸滚烫,恨得牙疼,这个要欺师灭祖的混蛋徒弟不能要了,但面上却不能露怯,冷哼道:“方才那是为师的惊吓疗法,让病人出一身冷汗,然后再去泡个药浴,将药力充分吸收,以达到最大的效果。”
孙负伤一拍脑袋:“师父果然是师父,这法子我怎么就没想到,药浴之法虽少见,但疗效的确更佳。”
曹昂见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忍不住暗呼侥幸,想不到胡诌之下还真管用,不由提袖擦擦冷汗,可郭嘉早看穿了,在旁冷嘲热讽:“是吗?大公子可真是好演技,我都差点错信自己做了什么不被原谅的事了。”
说着还拿眼瞅红衣,她也恍然大悟,知道曹昂是误会了,这才有了方才的失态,羞红了脸,哎呀一声就跑了。
曹昂更不想活了,这太丢人了,不过下一秒就死死瞪住了郭嘉:“看破不说破,还是好朋友。”
“友谊的小船该翻就得翻。”郭嘉满不在乎,临了又补刀:“别忘了,是你先把我想坏的,所以这叫自作自受。”
曹昂完败了,但小心眼作祟,不能就这么算了,再说这也不能全怪自己,谁让你人品不行呢。
在郭嘉得意忘形中,他缓缓迈步走到孙负伤面前,仔细询问了病情,知晓后立刻咧嘴笑了。
“哎呀,这肾子是不打算要了呀,恐怕药浴也难以奏效,至于我这宝贝丹药嘛,缺货。”
郭嘉快气炸了,手里明明握着丹药,嘴上还敢说缺货,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不浅呀。
“草包,你这是脸皮都不要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,这雄风丸往后呀,三千两白银一瓶,一瓶十颗,别瞪眼,爱要不要。”
就是这么横,就是这么有性格。
“我哪有那么多钱。”郭嘉咬牙切齿。
“那就没办法喽。”曹昂小人得意了。
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