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过酒杯也一饮而尽,然后将酒杯重重砸在桌上,冷声道:“如此满足了吗?”
“满足了。”曹昂突然站直了身子,俯视着他,眸子里充斥着痛快。
痛快?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眼神?
程昱忽然看向了酒壶,这时一口黑血吐出,大呼道:“你下毒。”
众人哗然,曹昂刚要开口,却见韩进突然狰狞着扫翻了矮桌,酒壶滚向曹昂,这是……
他看到了韩进的眼神,也看到了那个酒壶,那是找铁石特制的鸳鸯壶,专门用来毒杀程昱的道具,对这种疑心重的谋士,没有形势所迫,没有仇人的共饮,如何会饮下。
鸳鸯壶外表看似与其他一样,但实则内有乾坤,最适合今日之事,曹昂顺势将其收入袖中,换回原本的酒壶,样式早知晓,一模一样,外人根本看不出异样。
“啊……”程昱吐血身亡,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
毒性之烈骇然听闻。
等老曹冲到程昱身前的时候,许褚已经收回测试颈动脉的手,肃然摇头。
死了,真死了,他怒视曹昂,恐怖的杀机鼓荡起衣衫,猎猎作响,他动了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