昂玩梗,叔叔陪你看金鱼的梗是曹昂拒绝她说的话,义正言辞不做怪蜀黍。
但此刻……
他逃了,逃得狼狈至极。
钻进军政大院,这里是禁止女人踏足的,终于可以松气了。
他仰望苍穹,无尽感叹,女人,好可怕。
“呵呵,大公子来了,过来坐呀。”
曹昂被人擦肩而过,是郭嘉,这货怎么出现在这里?
他怀着疑惑的神情,目光追随着郭嘉。
“不用这么看,今天因喜休息,你的贾爸爸带我进来的。”
“贾爸爸?”曹昂顿觉不安,这是他的口头语,在郭嘉面前肆无忌惮的说过,甚至在贾诩面前也脱口而出过,只不过以前他们不懂爸爸的含义,也不懂这梗,可今日……
他的老脸通红,自曝爸爸梗,现在好,全世界都知道了,认老阴币做父,好羞耻。
“嘿嘿,你说主公知道了会怎么想?”
曹昂眼皮狂跳,隐约看到大棒落在屁股后面的场景,立刻扬手:“满弟,十瓶雄风丸!”
郭嘉留下一两银子走了,曹昂捏着小不点碎银,差点气炸,不管是贺礼还是买药钱,这都太小家子气了。
“满弟,买狗,明日起郭浪子与狗不得入内。”
典满立刻跑出去了,不一会就牵回一条大黑狗,他真的去买了,而且还抱着一个大牌子,歪歪捏捏写着郭浪子与狗不得入内。
他满头黑线,这小老弟实在得刷新三观。
贾诩让人关门,一队锦衣虎卫守住了大门,只有典满、薛义方能靠近,其余人等无论是谁一律杀无赦。
看着紧闭的大门,曹昂有些心虚,面对懂梗的贾爸爸,他感觉好羞耻,但逃肯定是不成了,门关了,翻墙丢不起那人,罢了,认个爸爸有什么放不下面皮的。
他努力挤出笑容,但最终还是成了干笑:“嘿嘿,贾爸爸,咳咳,先生这是何意?”
贾诩努努嘴:“我的意思不就是你刚刚对我的称呼吗?”
曹昂回忆一下,靠,又秃噜嘴了。
贾诩招呼他坐下,道:“既然知道了你的心思,我也很想知道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曹昂略作沉吟,知道这时候不能忽悠,否则会失人心,所以只能掏心掏肺。
“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了。”曹昂正衣冠端坐,缓缓道来:“我的生长环境您是见过的,父不慈弟不友,后者且不说,算是利益冲突,但前者呢,为了曹门利益,为了养狼的手段,毫不犹豫推我去死,试问哪个孩子能接受这样的父亲?”
他越说越激动,也真的动了真情:“血脉相连,做儿子谁不想能得父亲疼爱,可惜注定不行,所以您在错误的时间替代了正确的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