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小题大做了,说到底只是我吃亏而已。
他束好裤腰带,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甄宓呆滞的目光从上面滑落下面,又从下面游移到上面,失焦的眸子终于看清了曹昂的面容,旋即再次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,顺带小拳头还如狂风骤雨般落在曹昂的身上。
“给我看那么恶心的东西,你个登徒子、浪荡子、不为人子,我,我打死你!”
靠,什么叫恶心的东西,曹昂大怒,很想据理力争,但想到是女人,只能忍了。
可小太妹不依不挠,非要让自己赔偿,说污了她的眼,恶毒的要他剪掉,以此赔罪。
这绝不能忍,硬气道:“是你看了我好不好,吃亏的是我,而不是你。”
“你,你,无耻!”甄宓气得哭了。
曹昂心软了,想安慰,但这时候一旦软下来,那就社死透气了,他只能硬撑下去。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果不其然,想来这位讨厌之登徒子,便是曹人妻的犬子了吧?”被抓的那人被押着过来了,只是一张口就让人想揍他。
特么的,哪来的混账,说出的话怎那么欠呢。
正好本公子在气头上,就拿你出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