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也开始了,但是气氛明显不一样,所有人都表现得很沉默,像是兴致不高,当然也不能怪他们,问题出在曹昂身上,因为刚开始他就定下了基调。
敌不动我不动,敌若动,我还是不动。
这是他跟贾诩一致的看法,他嘛,自然是考虑到诸葛亮那后世封神的名头,有点怂,贾诩嘛,纯粹是智妖们交手前的谨慎跟掂量。
不过一旦确认了对手的水平,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出手置对方于死地,这就好像两个同样漂亮的女人,一旦对上彼此都会看不顺眼,是一样样的。
散了会,张辽、张绣、甘宁等人全都围住他,询问为什么,曹昂费尽口舌解释,但得来的只有胆小二字,于是小心眼的他怀着报复心思淡淡道:“庙算之事就不牢尔等粗鄙武夫操心了。”
靠,你这怼人的水品一点也不比祢衡差。
至于祢衡则暗暗惊心,想不到自认只会耍赖抡砖的人竟然还是同行翘楚,有压力了。
一群快被气炸的武夫要跟曹昂决斗了,聪明的他早一步溜了,不过却带走了祢衡。
“祢先生,明日有件事需要你出马,还望不要推辞。”
“哼,如此对吾,还想令我做事,汝不要想的太美。”
这该死的混账,简直就是自带怼人技能,随便张口都没好话,心脏不好的绝对不能跟他长时间相处。
只可惜曹昂也不是白给的,闻言立刻冷笑起来:“我这人最不喜欢勉强别人,既然祢先生不乐意,那便当我没说过。”
祢衡傲然的瞥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,曹昂不拦,只是朝典满大喊:“满地,你那袜子几日没洗了?”
“正好一个月。”典满很实在的回答。
一个月....曹昂忍不住干呕,不过治恶人,这月份刚好,幽幽道:“一月不洗,脱下来估计刚好能站着,不错不错。”
“哥,你神了,你怎么知道俺的袜子脱下来能跟靴子一样站着。”
曹昂负手而立:“不出门可知天下事,对不对祢先生?”
“咳咳,明日之事当效犬马之劳。”
曹昂立刻握着他的手,感动道:“那就有劳先生了。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最亲密的革命战友。
曹昂跟刘备都制定了应对之策,一夜无话,次日两军对阵,文武分列左右。
曹昂早就认出刘大耳三兄弟,所以第一眼注视的是羽扇纶巾的有为小青年,看那雍容的气度就知道是诸葛孔明,他比自己还小几岁,但脸上写满了淡定不慌,果然是胸有沟壑之人呐。
除了这位诸葛大能,还有一个人格外引他注意,那就是银袍小将,面白无须,英气逼人,手中枪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。
“这副装扮应该是赵云吧?”曹昂大喜,果然有英雄气概,他摆手大喊:“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