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自顾自的商讨军事。
且说张飞在一个土坡突现,朝着粮队就冲去了,张先也不迎敌,带人呼啸散开,张飞大骂怂包,只是待冲到粮车的时候,才发现车上装的根本不是粮食,而是火物。
火矢投来,绵延的粮车如火龙一般迅速蔓延,惊扰了战马,也映红了张飞的大黑脸。
“不好,中计了,撤。”
张飞拨转马头就逃,可埋伏多时的锦帆营岂会让他轻易逃掉,这是立功的时候,每胜一仗距离番号就会越近。
箭雨纷飞,大片大片的人倒下。
甘宁头插鸟羽,背负三戟,拔出一根掷向张飞,但蛇矛磕飞,他无喜无悲,拔出剩下的双戟,大步杀向张飞。
“来得好。”
张飞大喝一声拍马迎上,戟矛交击,甘宁被震退数步,但张飞也不好过,虎口酥麻。
“痛快,难得遇上你这样的高手,再来。”
“哼,来将报名。”
“燕人张翼德。”
张飞不问甘宁,拍马就杀来,这是武夫间羞辱的事,甘宁大怒,奋力拼杀。
曹昂出现在张飞之前埋伏的土坡上,俯瞰战场,对张先下令:“不惜代价围杀那阉人。”
张先领命,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曹昂待久的人都会染上恶习,恶俗大吼:“主公有令,斩杀宫中阉人张翼德。”
调皮!
西凉铁骑浩浩荡荡冲下,无情收割着张飞麾下的性命,而后围杀张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