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不敢进来。
曹昂故作无事地把甄宓放下,然后悄然转身,将利剑藏于暗处。
甄宓俏脸羞红,不过小太妹就是小太妹,彪悍的嘲笑:“大男人藏什么藏,刚才又不是没看到。”
“你,你这疯女人,快给我走。”曹昂快气炸了,这什么人呀。
小太妹见他这样反而更加肆无忌惮,叫嚣着老娘都不怕,你个大男人怕个鸟。
“行,这可是你自找的。”
曹昂气恼下也不藏了,转过身,利剑锋芒毕露,剑指深渊。
刚刚还硬气无比的小太妹当即溃败,逃窜三千里,哼哼,这就是硬气男人的威慑!
曹昂甚是自得,不过立刻就疑惑起一件事,以小太妹彪悍的性子固然会受惊,但不该这么狼狈逃窜呀,这种样子倒像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子,可是这怎么可能?
“哥。”在他迷惑中,典满偷偷进来了,鬼鬼祟祟的样子让曹昂想要踹他,没好气道:“干嘛?”
典满又是四下打量,确认没人,这才小声道:“哥,刚刚您那姿势教教俺,下回再去红袖阁也耍一耍。”
曹昂冷峻的目光刷一下投在他身上,你不是老实孩子,从来不去的嘛。
典满的冷汗哗哗淌了下来,草率了,暴露了,他拔腿就跑。
曹昂嘿嘿怪笑:“满弟,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从来不去红袖阁,为何却说下回再去,你到底有了多少个下回?”
典满逃得更快,不过曹昂还是理解他的,青春期男孩嘛,好奇一些,血气方刚一些是要体谅的,毕竟自己当年也是这么走过来的。
他可以很负责任的说,没几个男孩没在青春期偷看一些画册,所以秉承着引导比压制重要的理念,当晚亲自操刀,给小老弟用写实画法重画了春宫图,随意掉落在房门口。
典满听到动静开门,然后捡回了曹昂出版的神书,小老弟只翻开了一页就沉入其中难以自拔,关上门沉浸在全新的世界中。
三日后,发现异常的薛义偷入房间,借走了此书,再然后是丁贵、魏延,得到的全是一句句卧槽,随后粗鄙武夫的手臂就更粗壮了。
此书辗转落到了黄忠的手里,这位老汉在翻阅的时候恰被妇人逮到,这对彼此有情却不曾捅破窗户纸的男女陷入巨大的尴尬。
其实这些年的患难与共,要说半分情没有是不可能的,但那时候的他们各自为了孩子们的成长而努力奋斗,偶尔在夜深人情辗转的心思也会在天明之后烟消云散。
但现在不同了,孩子们不仅从霍乱中捡回了性命,还拥有了崭新的人生,他们不必再为吃不饱,穿不暖而操心,还识文断字,习武强身,在幸福的生活中,黄忠跟妇人难免接触得多了,一些心思也翻涌得多了,只不过从亲人到夫妻还是有槛要过。
曹昂为此操碎了心,烧房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