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得志的样子,而社死自然也消散了。
人就是这样,一个人社死是死透气,两个人社死就大大减轻了,甚至连对半都算不上,尤其社死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自动就忽略了刚刚的社死,扯平了,谁都不说。
“听薛义说禁闭很可怕,你真的没事吗?”
“还是有事的,我现在下不了床。”
“没吃饭?”
“不是,就是一种身体跟精神的折磨,若非你到来,我早撑不住了。”
“那你这真是自作自受了。”
听到她有几分幸灾乐祸,曹昂悠悠道:“任性……”
甄宓立刻闭嘴了,两人又说起各自的事,有高兴的悲伤的,在寂静的禁闭室里,他们第一次如此深入的了解彼此。
忽然曹昂喊停,下不来床的身子一下窜到了小窗口,呼吸急促:“你刚说袁熙没碰过你?”
甄宓点点头,又忽然惊喜道:“你下来床了?”
“别在意那些细节。”
“喂喂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甄宓洞悉世情,忽然傲娇起来,“呵,臭男人,都一个德行。”
“……”被鄙视却无言以对,曹昂暗自咬牙,不恨甄宓,只恨自己太没用。
不过这么一闹,甄宓的心情彻底好了起来,也不做隐瞒,将保留处子之身的缘由告知。
原来她为了家人屈服后,甄姜这个厉害的女人在历经艰难苦恨后如同变了一个人,惯来性子温顺的掌家女竟然跟甄宓合谋下药迷晕了袁熙,然后踢毁了其命根子,而后又从一个赤脚大夫那里买了一个土法,下药坏了袁熙的肾子,这才保住甄宓的身子。
不过自知隐患太大,而当初甄宓之所以没随袁熙去幽州赴任也是担心泄露,后来袁熙查到一些,姐妹俩担心事败遭到报复,恰逢甄姜被袁绍选中刺杀老曹,得到了最后一个机会。
所以这才有了甄姜的求援,只是没想到最终的结果是袁绍死了,袁熙死了,袁门也灭了。
这是她们没想到的,但终归是更好的,从那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,只可惜刚脱虎口又如狼窝,曹丕又盯上了她们,这才有了甄宓死缠曹昂的重重事。
原来是这么回事,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不可阻挡,大名鼎鼎的洛神也抵不住,一见本公子误终身呢。
脸有些烫,被人利用还自恋过顶,好在隔着禁闭看不到自己此刻的尴尬,不过为了缓解,立刻转移话题:“也不对,处子之身在有经验的婆子眼里很容易被看出来,你们是怎么瞒过的?”
甄宓的脸也烫了起来,难以启齿,不说了。
这可不行,这才是重点,曹昂急得搓手,不停催促。
拗不过的甄宓终于缓缓道出,曹昂听得瞠目结舌。
够狠,真够狠,竟然是甄姜帮甄宓破了处子身,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