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极,只不过是被周瑜玩弄在鼓掌之间的可怜儿而已。
“典叔,放开他吧。”
典韦闻声松开,本来用力前冲的蒋干一个踉跄差点栽倒,好在曹昂眼疾手快将他搀扶住。
蒋干没有感谢,反而死死抓住他,疯癫一样的嘶吼:“大公子,我要见主公,我要问个缘由。”
“不知你要问什么?”
“我引荐了凤雏,我立下了大功,主公为何如此对我,连见一面都拒绝!”
“哼,凤雏先生的事岂容你多嘴,何况功劳与你何干?”曹昂冷哼一声让他住嘴,识破庞统奸计的事怎么可以泄露,谁敢保证吃瓜群众里没有周瑜其他的暗探。
可是失了理智的蒋干哪里会听,还在大喊大叫,曹昂掏出金砖一砖头闷了上去,而后朝典满招手,带走!
围观人都疑惑打量曹昂,不知道他为何这么粗鄙,曹昂环顾一周冷哼:“卧龙凤雏的名头是我传出去的,所以凤雏之功在我,而不在某屑小。”
众人恍然,敢情今日之闹剧是源于争功呀。
文人鄙夷,果然是粗鄙武夫,争功的事也只有他们这么不要面皮的。
武夫微笑,果然不是虚伪文人,大丈夫就该这般直爽,挺你。
曹昂懒得理会他们,带着蒋干就回了自己的大船,船舱内,以冷水浇醒了蒋干,见他还要发疯,金砖直接拍在地上,吓得他立刻人间清醒。
“大公子,你意欲何为?”
曹昂起身俯视他道:“有件事,你自己先认清一下,等冷静下来再找我谈,不过有件事先通知你一下,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,没有命令不得离开此船一步。”
蒋干扯住曹昂然后被粗暴甩开,只听到典满寸步不离自己的命令,他还想要问什么,一个人的进来把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“凤雏先生,您不是回江左为丞相拉拢士族了吗?”
庞统略显尴尬,将阴谋之事和盘托出,得知真相的蒋干直接死机了,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,晃晃悠悠的跌坐在船板上。
阴谋,又是阴谋。
蔡瑁、张允是,庞统还是,他到底做了什么?
最接受不了的是平日里他自诩名士,智慧非凡,可接二连三的残酷现实让他从人生巅峰跌落谷底,甚至产生了自我怀疑,我不是名士,是蠢货,我也不是智慧非凡,而是愚不可及。
自己真的太难了。
他忽然想到什么,颤抖着声线问:“丞相知道了?”
庞统点头:“大公子抓了我,也于昨晚汇报给了丞相,嗯,还彻夜未归。”
懂了懂了,完了完了。
承受不住打击的蒋干恼羞成怒,扑向了庞统:“奸贼,我跟你拼了……”
曹昂坐于船头,远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