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了身,他是文官之首,也是荀门高徒,儒学造诣不输长辈。
族里的老爷子又瞪他了,可这一回,他没有坐回去,反而迈上了台阶,他宁愿决裂也要捍卫书院。
就在他要登上高台之际,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草包,你诗词无双,但学问并非你所长,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当初忽悠你来是为了让你心安,若还要你架上火烤,我心难安。”
“可是你能应付吗?”
“可以试试。”说的很谦虚,但眉宇间神采飞扬。
荀彧退下了,他熟悉曹昂,这样的神色必然是有把握。
贾诩迎上正一步步登台的曹昂,同样忧心忡忡:“你可以不来的,书院毁了你还是文宗。”
曹昂摇头:“书院不再,我要这文宗的名头有何用。”
“可你如何跟这些宿老对台?”
“心学。”
曹昂吐出两个字,而后一步上高台,朗声念诵:“无善无恶心之体,有善有恶意之动,知善知恶是良知,为善去恶是格物。”
十二宿老闻言巨震,他们惊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