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们只能献了,不过大多只贡献了一名死士。
曹丕暗自气恼,可作为一个成熟的君上,是不会将内在的不满表现出来的,反而起身再拜,有了这个投名状也算知足了。
送走府中文武后,青年向曹丕恭贺,借用此事将那些老狐狸都拖下了水,往后就是想要反叛都不可能了。
曹丕淡淡而笑:“迫不得已才除此下策,实在我那兄长带来的压力太大了,不瞒先生,有时候我很气闷,他明明很少涉足朝堂,却总能影响朝堂走向,我真的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。”
“只能说天赋其才,每一次他倒下都能靠着与庙堂无关,却与国家强大息息相关的东西强势崛起,我曾互换过身份,自认做不到,所以主公的决断是正确的。”
曹丕目光更加决然,他再次召集人马,这一次全部是自家人,曹真、曹休、秦朗等年轻兄弟,当然还有最重量级嘉宾——曹宪。
“客套话不说了,兄长大婚之日我要动手,请诸位兄弟姐妹过来就是为了借人,查不到跟脚的死士,越多越好。”
这些人没有迟疑,将家底都掏了出来,可惜还是差了些,曹丕只好转向曹宪:“皇后妹子,还缺一些,只能靠你了。”
“二哥说笑了,小妹一介弱女子,哪有什么死士。”
“在座的都不是外人,就不要藏着掖着了,而且我想妹子也不想看着兄长跟甄宓成亲入洞房吧?”曹丕的话扎心,只不过还有更扎心的,他淡淡道:“只听新人笑,不见旧人哭。”
曹宪的脸一下难看起来,一块铁牌拍在了桌上,并报上了一个地址,可调用三十人。
这般手笔将曹丕镇住了,不过忌惮之余更多的还是欣喜,他伸手去拿铁牌,曹宪却按住不动,眸光锐利慑人:“二哥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所有人都可杀,但必须留兄长一命。”
曹丕的目光闪烁,唇角冷酷:“看来皇后妹妹对大哥是真爱呐。”
曹宪立刻翻脸,直接掀了桌子,旋即又温柔可人,仿佛刚才的疯子不是她。
“小妹的事就不劳二哥操心了,记住我说的话,兄长不能死,否则你怎么对付兄长,小妹便会怎么对付你。”
说罢扬长而去,曹丕脸色难看,被人如此威胁还是第一次,就连曹昂都不敢如此赤裸。
“曹宪,呵……”
他许久才收起冷峻的面容,跟身边的兄弟商议排兵布阵之事……
天不亮,曹昂就被老曹拉起来,带着甄姜过来教他婚礼的流程。
有着起床气的曹昂一个字也听不进去,气得老曹直接抽出大棒。
曹昂还在犯浑,将不满脱口而出:“我都结了好几次婚了,不用你来教,再说了,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过来的,是父子还是连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