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咳血的病弱男子出现在月牙拱门前,他扶着门框咳了好一会才平复下疾走导致的病重。
曹丕接过被血浸透的手帕,满脸担忧:“荀哥,你不该出来的,万一染了风寒,我百死莫恕。”
荀缉摆摆手:“无妨,生死有命,不必强求。”
曹丕也不好接话,问道:“方才说高兴的早了点是什么意思?”
荀缉看向史阿,一字一顿道:“曹昂没死。”
“不可能!”史阿苍白的脸这一刻竟红润起来,他十分激动,差点撞倒荀缉,厉声道:“不可能,他被我一剑穿胸,神仙也救不了。”
荀缉因避让又面色潮红,一阵咳嗽,新的白丝巾也染红。
“消息很确定,据说曹昂的心脏比常人偏移几寸,又加上神医华佗救治,所以他真的没死。”
史阿备受打击,一下跌撞在拱门上,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。
同样不能接受的是还有曹丕,方才有多兴奋如今就有多绝望。
动用了那么多人,摆平了曹宪人的背叛,最终以史阿一剑穿胸而告终,可是居然没死,不是说神仙难救嘛,难道他才是神仙?
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就算再坚韧也不可承受,会生生折磨疯一个人,曹丕此刻就是这样,坠入深渊的心灵煎熬着,他要疯了。
不可能,不该这样。
曹昂怎么能不死!
他怒火攻心,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