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很清楚我的为人,别逼我做出翻脸的事。”
郭嘉神色一滞,苦笑起来,知道他吃软不吃硬,无奈道:“我负王命,不得不为。”
“给我一天的时间。”
郭嘉想要拒绝,可瞧着曹昂坚毅的目光还是默许了。
他走了,曹昂头疼的揉起脑袋,忽然一双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,轻轻揉捏起来,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。
曹昂舒服得呻吟,用手握住了太阳穴上的手,还不等他说话,就听见木盆摔碎的声音,他急忙睁开眼,是来伺候他洗漱的安宁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曹昂起身要上前,忽然发现还握着一只手,手指纤细,若非掌心茧子厚绝对是女人都羡慕的手。
不对,为什么说是女人羡慕的手?
他僵硬的转头,看到了手的主人,是拓跋刃!
靠!
他刚要跳脚却被安宁抢先一步,大叫着跑出去了,然后带来了仙儿一众,她担心自己的夫君弯了。
曹昂气得老血狂喷,这特么算什么事呀,只是任凭他如何解释,都无人相信,因为时值此刻,他还没松开拓跋刃的手。
靠靠靠!
曹昂不得不用三连来宣泄此刻的心绪,他像渣男一样粗暴的甩开拓跋刃的小手,以誓言来证明他是钢铁直男,绝不是弯的。
女人们不放心,死死盯住两人,生怕两个大男人有不正当关系,尤其拓跋刃这少年唇红齿白,妥妥兔爷的资本。
以前因为肤色较黑还没发现,但现在养白了,又有方才的一幕,女人们生出了危机。
曹昂自知自己的解释苍白,立刻对拓跋刃说:“你快给解释一下。”
拓跋刃依旧冷酷,言辞简洁:“我要走了。”
四女放心了,不管是不是有弯的苗头,只要拓跋刃走了便是扼杀在了摇篮。
他们转身走了,顺带把刚闻讯赶到的红衣也拖走了,只留下两个即将告别的大男人。
曹昂望着冷酷少年:“你没必要走,我能解决……”
“我不想你为难。”
好暧昧的一句话,堂内死寂下来。
少年想要解释,可又不善言辞,于是补了一句:“我也想去天下寻无敌。”
“可是你现在出去,王越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我正想如此。”
引他走?曹昂忽然明白了他的心意,这几日薛义一直说,有人在窥探庄子,能做到不会发现的只有王越了,被一位剑宗盯上,庄里每个人的安危都无法保障,就连外出买菜巡庄都要带着大队人马,而他的离开,必然会引走王越,解决这个困局。
“他会杀了你。”
“或许是令我更强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