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闻言的许褚用力的甩开了于禁,不用你假好心,真是塑料兄弟情。
见到这一幕,曹昂终于痛快了,他踢了踢还没吃完的典满,没好气道:“走了,贺礼都送完了,该回家了。”
典满连连应声,临起身还抓起邻桌的酒壶猛灌,收获了满满一大波白眼。
他们要走了,可忽然有多事的家伙跳出来拦住去路。
“大公子如此戏弄他人,还是在贺宴上,岂不是有违礼数。”
“你谁呀?”曹昂不认识,很想知道跳出来多管闲事是为哪般。
谁知这位“好事之徒”快气炸了,指着曹昂的鼻子骂:“连吾都不记得,孺子不可教也。”
曹昂刚要怼回去您哪位,装什么b,忽见老曹提着大棒摸到近前了,他大惊,眼前这老头绝对不简单,是谁是谁?
啪
他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了,是自己的先生,只教过月余,当初讲得是礼,可惜那时候的曹昂是个纯粹的武夫,不上进自然也对这些学问不感冒,记忆力都快删除了,故而现在才不记得。
在老曹的大棒要抽到屁股的时候,他急忙躬身施礼:“见过华先生,方才只是学生的玩笑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华歆胡须抖动着,你觉得老夫会信?
我管你你信不信,只要老曹信就行,瞧着老曹悄然消失,他提袖擦擦汗水,好险。
“你有否听老夫说话?”
曹昂乖乖点头:“不知先生有何教诲?”
“守礼……”
“学生牢记。”曹昂不等他说完就拔腿跑了,被这老货盯上,一通礼教课程能折磨疯了他。
最主要今日的目的达到了,他没必要再留下,而且看这架势,早溜为妙。
出来不多久,张郃、高览等河北旧臣便追了出来,曹昂皱眉,这么迫不及待岂不是太蠢了,当看到其他人也鱼贯而出才知道散宴了,估计是被自己搅得没兴致了,这样也好,这般旧臣没得罪更多人。
“大公子,要善待甄夫人。”张郃笑着嘱咐。
这是隐晦示好,曹昂也不傻,当即回应:“自然,我不仅宠爱她,还该爱屋及乌,将军说是也不是?”
“大公子说的极是。”以张郃为首的武夫全都松了一口气,他们终于找到了主心骨,也不枉他们这帮旧臣没有先投靠其他主子。
曹昂也知道他们的日子不好过,被人猜忌,还内部分化严重,不少人不是投了曹丕就是投了曹植,剩下的他们便更难熬了。
一阵沉默,都不知道接下来如何开口了,毕竟到了这一步,更进一步是很重要的,可是他们没啥共同话题。
曹昂跟张郃、高览对视,忽然同时说道:“去青楼喝酒?”
三人一愣,旋即露出男人的默契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