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道:“男人,热血必须有,冷静更要有,只不过你认为的冷静过于小儿科了,说到底你只是一个被宠着长大的孩子,你根本不懂世道的残酷,在角斗场里,小聪明是不起作用的。”
“你不是蠢货,我的话你应该明白一二,所以记住今天我对你的羞辱,保持心中的仇恨,拼命强大,让脑袋装满智慧,让拳头比我更硬,如此你才能战胜我!”
夏侯霸握紧了拳头,小姨皱眉,不想看到兄弟相残的惨剧,但此刻却没说什么,只是挥手让这对兄弟退下。
曹昂不打算放过,笑着道:“友情提醒一句,若下次再被开除,就永远别想战胜了,因为你们失去了资格。”
夏侯霸是个聪明人,他一下就想明白了,只有书院的课程才能追赶曹昂,一旦失去机会,便只剩仰望了。
夏侯霸坚定了信念,他再也不会热血上头,他会在书院里好好撑下去,只为洗刷掉今天的耻辱。
小姨目送两个儿子离去,转向曹昂,埋怨道:“你何苦拿自己来刺激那混小子,你要知道他虽看着聪明,实则就是一没长大的孩子。”
曹昂摇头,许久吐出一句话:“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!”
他迎着狗子出去了,只留下被惊呆的小姨,这还是他以前认识的孩子吗?
积满了怨气的夏侯霸回到了宿舍,见到了徐盖、夏侯楙、典青三人,他们不对付,但现在也不敢再提旧怨了。
“听说你被兄长给收拾了?”夏侯楙才不管那些,幸灾乐祸的问道。
夏侯霸瞪他,虽说两人是堂兄弟,但不对付就是不对付。
“瞧瞧这大脚印子,看来没少挨揍。”
夏侯霸猛然站起,下意识就要挥拳,但举在半空又停住了,倒是夏侯楙一副欠揍的样子,你打呀,倒是打呀,保准你被开除。
不能打,绝对不能打,夏侯霸强压下火气,一拳砸碎了桌子,他转头就躺会床上,咬牙道:“他有什么资格教训我,终有一天,我会超越他。”
“超越兄长?”夏侯楙也坐回自己的床铺,闻言不屑笑了起来,夏侯霸以为是嘲笑自己,立马坐起来怒瞪。
夏侯楙不甘示弱的回瞪,许久后他觉得没意思,躺了下来,望着上铺的床板,淡淡道:“你说兄长没资格,你可知道他经历了什么?”
夏侯霸愣住了,他知道一些,但并未刻意的深入了解过。
“咱那位兄长当初是被当做弃子丢在宛城的乱葬岗里,那种绝望我每次想起来都会头皮发麻,相比起他,我们是父母羽翼下长大的小鸡,如何跟他那头雄鹰相比。”
夏侯霸听说过这事,但此刻被夏侯楙点破,竟然也头皮发麻。
“他没回京之前,只靠自己就打下一片属于他的天空,你可曾想到,不依靠任何人,只靠一副脑子一双拳头,他就做到了富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