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搞出偏差。
汉帝下意识要给曹昂鼓掌,但最后关头又停下了,不能给仇人鼓掌。
至于老曹则更加复杂,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长子的脾气,只要他敢把位子让给旁人,绝对会扭头就走,至于回头?不可能,你见过茅坑里的石头又香又软吗?
老曹已经万众瞩目,所有目光都投在了他的身上,等着最后拍板。
“散了吧,稍后会有明旨下发。”
文武群臣鱼贯而出,曹昂与贾诩走在出宫的路上,正谈论着有多少把握,忽然若有所感,他猛然扭头,却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感觉有人窥探我们,但又没发现异常,许是我感觉错了。”
贾诩不是武夫,难以明白其中的深意,也不在意,谈论着渐行渐远。
在很远的地方,遮掩身形的曹宪露出倩影,她远眺着那道午夜梦回总出现在脑海的身影,幸福的笑了起来:“哥,我已经找到在一起的办法了,你等我,那一天不会太远了……”
寒风起了,又到了一年寒冬。
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冷了一些,这才刚入冬各地就出现了路有冻死骨的邸报。
曹昂在府衙喝着热茶,揉搓着鼓动的太阳穴,他在这位上有数月光景,成就自然做出了一些,但随着寒冬侵袭,更大的麻烦刚刚到来。
“这几年的天气很反常,冬天好似一年冷过一年。”
轮子声停在书桌前,曹昂望着来人笑了起来,递过去热茶,韩进没接,曹昂起身推他到火炉前,自己坐在他对面。
“没法子,估计是拉尼娜作祟了。”
“拉尼娜?”韩进懵着。
曹昂也不好解释,打个哈哈过去:“京都的百姓供暖不成大问题,但河北四州如今缺口极大,你找煤炭的事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找到一处,不过如你所说,挖掘十分危险,所以在摸索如何开掘最安全。”
曹昂先是一喜,一旦挖掘成功,往后过冬便不再是难题,但也没有被冲昏理智,郑重道:“你做得是对的,不论我们多迫切,都不能将安全视同儿戏。”
“是呀,我是这么考虑的,一旦第一次开了口子,那么往后再有煤矿,下面人便会学我们,若在心中利益高于了性命,煤矿可就成了夺命窟。”
“这事由你把关我放心。”
两人结束了正式的谈话,饮了一杯茶后,韩进忽然道:“荀公那边你要常走动,不要因公务繁忙就忽略。”
“我忙吗?”曹昂问了一句,继而笑了起来,他从来不是老实坐办公室处理公务的人,自上任伊始,除了大事之外,他几乎都不插手正常事务,所以哪来的公务繁忙?
他狐疑地打量韩进,韩进耸肩摊手,坦白了。
“左民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