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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人就不会死吗?”
“死得其所。”
“不可理喻!”朱松不停拍着桌案,气得说不出话。
三叔公这时候进来了,他做到朱松的旁边给老友顺着胸口的气,真怕一口气上不来背过去。
“子修的话不无道理,华夏文明的传承比士族私利重要的多,而且他也不是真要赶尽杀绝,只不过他要打破士族垄断学问的根本。”
“这与毁了士族何异?”朱松还是不松口。
曹昂也不在意,解释道:“士族不该存在,不过家族可以存在,我尊重家学悠长的书香门第,却无法容忍操纵文化并趴在上面吸血用以壮大家族的士族门阀。”
朱松沉默,他已经知道曹昂的底线,但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你想过要杀多少人吗?”
“我的刀从不主动对准国人,但也绝对够锋利。”
朱松走了,带着十大车的书籍走了,他要回去商议,书籍便是筹码,只是南阳士林势必掀起惊涛骇浪,可那跟曹昂无关了,走到这一步,他已经回不了头,不是他打掉士族,就是士族打掉他。
唉,彼此们,且行且珍惜吧。
他从曹家庄骑马回天策府,正撞上娶亲的队伍,这是曹丕纳妾的队伍,轿子里坐着新纳的娇妻。
“兄长,喝杯喜酒?”
曹昂看着曹丕脸上的真诚,想了想点头:“行。”
他随着迎亲的队伍进去了,见到了曹丕代表的士族跟勋贵能量,纳妾这么小的事都被闹出天大的喜庆,各种礼物送得眼花缭乱。
“当初帮典叔坑他们可不见此等厚礼,看来煤炭一事没伤筋动骨,也是,对这些百年士族,些许钱财只是九牛一毛。”他摸着下巴念叨,又在琢磨如何削弱财力,战争嘛,一切削弱打击都是必要的。
就在这时,忽然新人来敬酒了,这在平常是不合规矩的,但纳妾,一切从简,也没人在乎什么礼节。
曹昂端起酒杯起身,还未饮下就见小老弟的新妾室摘下珠帘露出真容,眉梢弯弯,眼如月牙,一颦一笑都有着无尽风情。
而最主要的是这个女人跟曹昂有很深的瓜葛,准确说是跟原曹昂有瓜葛,她是曹昂的“老情人”。
她是曹昂的初恋,也是求而不得的暗恋对象。
这些年他都快忘记了,想不到在这样的场景重逢,他手里的酒杯没拿稳掉落在地上。
曹丕心头冷笑,果然有效,男人呀,总是对初恋念念不忘。
“子修,好久不见。”
“嗯,好久不见。”曹昂咀嚼着心头没来由的苦涩。
“想当初你每日都要过府来看我,想不到如今我却辗转成了你的弟妹,真乃造化弄人,不过我过得好也是你的心愿吧?”
真特么刺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