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紫衣人的剑架到自己脖子上的时候,曹昂知道事露了,小心眼的老曹终是来了。
他没有反抗,跟着紫衣人去了,在房门外见到了郭嘉。
“小心点,主公正在气头上,而且这回也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放心,我从来都不喜欢闹着玩。”
他迈步走了进去,老曹正在擦拭宝剑,浑身充满了煞气,随时都会拔剑砍人。
曹昂没说话席地而坐,老曹冷酷的声音传来:“谁让你坐了?”
“我觉得我有资格坐。”
“以权谋私还敢说有资格?”
“如果以权谋公呢?”曹昂淡淡回道。
老曹擦剑的手忽然停下了,抬头看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卖火药所获利益全部登记造册存放国库中,我一分没拿。”
老曹立刻唤人去查,得到的结果与曹昂所说一致,而且数额之大再一次震惊了老曹,比卖煤炭的获利更大,账面上趴着的钱让老曹不由挺直腰杆,果然钱包的钱就是男人的腰杆。
这时候老曹方才误会了儿子,不过他还是想不透,微微皱眉道:“火药乃国之重器,就算你不谋利也不该卖给敌人。”
曹昂淡漠一笑,跟老曹的心更疏远了。
“我本以为相处的久了能彼此了解,可惜您老人家没这觉悟,也好,公事公办省得麻烦。”
曹昂直接令典满去火器坊取资料,一一摆在老曹的面前。
“现在我们对火药的研究更进了一步,黑火药威力更大,这些以前制作的已被淘汰,而且没有火器的火药威慑大多威力,与其堆在仓库里引起安全隐患,不如拿出来换钱。”
“此外给马超火药是为了离间跟韩遂的关系,给张鲁是为了促使他攻打刘璋,一旦成功,我们坐收渔翁之利。”曹昂的脸上挂着从容自信的笑容,这是以往见不到的。
老曹望着他的笑脸,一阵恍惚,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。
“你为何不早与我说?”
“占便宜从来只讲究机不可失,一旦错失机会被反应过来,我们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“那为何明知我是因为什么抓你过来也不第一时间辩解?”
曹昂沉默,许久后缓缓道:“因为我觉得血缘会令我们有默契,很可惜,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”
这一回轮到老曹沉默了,不过枭雄就是枭雄,片刻功夫就调整过来,他重新看向曹昂,说道:“我们互相看不顺眼,今日都别憋着了,一吐为快吧。”
曹昂狐疑看着他,目光很古怪,潜台词你疯了,你好人妻的癖好就不说了,现在竟然还多了一个找骂的癖好,真是怪人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老曹看透了他的心思,又开始擦剑了。
“别,有话好好说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