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。”
曾荣贵说在这里待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,他们不如先离开了。
曾荣贵和李大牛前去告辞的时候,范老爷本来就不是真心招待的,假意挽留了几句,就只能说可惜了。
接下来李大牛和曾荣贵一起离开,这准备走到城门没有多久,他们遇到了一个敲着渔鼓的道人,这道人唱着一首道情走了过来,见到了曾荣贵,这位道人停下来,对着曾荣贵说:“军爷,算命不?”
“你这个道人会算命,为什么不打一个招牌,什么仙人指路,铁板神算。”
“贫道和一些江湖骗子不同,贫道算命讲究一个缘分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是说你我有缘吗?”曾荣贵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,而这个时候,这个道人继续说:“是的,虽然军爷如今只是一个标营亲信,但却不是军爷你日后前程,你日后富贵,可非寻常人能比。”
听到这话,曾荣贵笑着说:“你既然会看相,那么你看看我这哥子,他的面相如何?”
道人随便看了一眼,然后说:“这人不过凡夫俗子之相,注定了一辈子种地,日后可能会出家。”
“那么你就看走眼了,我这兄弟有经天纬地之才,神鬼莫测之能,他的前途只在我之上,不在我之下。”
道人听到这话,也没有和曾荣贵争论,只是说:“若真是如此的话,那么你这兄弟有神佛庇护,一般人窥测不了他的运势,所以这也不算是贫道走眼了。”
曾荣贵见这个道人有趣,于是将自己的八字说给了这个道人听,道人听了之后,掐指算了起来,最后他对着曾荣贵说:“我先告诉军爷你前半生的运势,若是军爷你觉得准,就来风虚找我灵清就是了。”
道人说着,敲着渔鼓唱着词:“我本杞人,请君莫笑,常恐天塌西北地陷东。凭谁去,积芦灰炼石,可奏神功?”
道人一边唱着,一边离开了这里,曾荣贵听了之后,完全不解,询问李大牛这是什么意思。
李大牛说这是用了几个典故,杞人忧天这件事,自己也不用解释了,天塌地陷这里暗指西北和东南两个方向可能会出事,曾荣贵的功名应该在那里获得。
至于后面一句,用了女娲的典故,暗示了女子,说道了这里,曾荣贵突然想到了,开口说:“以血补天。”
李大牛点点头,曾荣贵这时候说:“这个道人有点本事呀,看来我们刚才孟浪了,应该让他好好为大牛你算一下。”
李大牛说自己不信这些,而且这灵清已经说了,自己的命格他们也看不透,所以曾荣贵就不用费心了。
曾荣贵送着李大牛回到陵水县,然后看了看那天宝山,然后离开了这里。
李大牛回到家中,周霖铃已经准备好一桌饭菜了,她询问李大牛说:“荣贵呢?”
李大牛说曾荣贵已经去京城了,毕竟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