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
处在营帐之内,董卓不禁说道:“子明贤弟,吾等如此筑营,万一边章自上游掘河,恐怕有失啊。”
“哈哈哈~”高诚笑了两声,回言说道:“仲颖兄,莫要担忧。三辅之地,雨季在于六月至九月。此时无雨,纵是边章拦河三月之久,也难以淹吾大营!”
身为凉州陇县人士,高诚对于三辅一带算不上太了解,可也不会差到哪去。因为陇县距离三辅太近了,雨季仅比三辅早来几天。
而董卓则不然,地处陇西,靠近青藏高原。华中雨势自西向东,陇西一带雨季基本上也就是四五月份就会到来。
这也正是董卓为此担忧的主要原因,习惯让其有了错误的判断。
“嗯?”
听闻高诚所言,董卓也是愣了一下,感叹说道:“子明不愧是天下名将,竟对关中了如指掌。”
身为将领,需通晓天时地利。这天时,便是雨雪之季、人文水情。而地利,便是山河之势、行道城隘。
“仲颖兄谬赞了,吾等军中多是长安人士,寻一良士询问便知。”
董卓没有说什么,只是尴尬一笑。
相比起来,自己还是差了这高子明一筹。就好比这询问关中将校,起码自己是没想到。
两人此时的关系正处于蜜月期,高诚想要与这未来的董老大交好。毕竟,两人的对手早晚都是关东士族。
而董卓则是心中同样想交好高子明,这么一位年轻才俊,若是能以为助力,再好不过。纵是不能,也绝不可以结怨。
“子明贤弟,今日无事,不若移步到董某帐内,闻歌舞一曲?”
高诚眉头一挑,和颜悦色,当即应下。
所谓歌舞,不过酒色罢了。然,这也是时代潮流。
类似小妾、舞姬,大多不过是货利之便。
大势如此,人焉能挡。
如同后世的酒桌,歌舞就是此时的交流媒介。
喝酒饮宴、听歌赏舞。
一曲罢了,也唯剩下品悦佳人。
反正第二天高诚起来后,就感觉腰有点酸。这时日良久,猛一放松,却是不习惯。
舞姬颜色尚许,也不晓得董卓从哪找来的。不过,这不是自己该管的事情。
放眼大汉,汉军劫掠百姓的也有不少,尤其以边塞之兵为甚。
或许是受到羌胡之人的影响,也或许是日夜压力所造成的心理变化。
总之,这个时代的兵,并不是良善之辈。
除了乡亲父老、袍泽亲族外,他们谁都敢整!黔首更是有苦难言!
当然,良心还在。
就好比这劫掠妇女,一般行事之后,都会给予钱财。
这几年天下天灾战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