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要呼其为师兄!”
说完,蔡邕满是高傲的看向钟繇。
钟繇苦笑连连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或许,真的是自己才华资质,不抵蔡师目光所及吧。
“阿翁,儿且先告退!”
“嗯,琰儿先回去吧,为父与元常有些事商谈!”
“诺!”
蔡琰屈身行礼,应声而退,如仙女渐远。
“听闻蔡师在吴会之地,收了一弟子?”
钟繇想起之前听闻,有些不服气的问道。
蔡邕顿时满面春光,笑容根本压抑不住,直言说道:“元常不用羡慕,汝比之元叹,差远矣!哈哈哈~”
钟繇嘴角一抽,这蔡师就是在一直贬低自己吧!
“繇才能自是不足,可亦是闻名乡里,缘何从未闻元叹之名?”
钟繇还是不服!
蔡邕摇了下头,言道:“元常,汝久居颍川,远近闻名。然当年为官一时,无所作为。后又为今征西将军幕僚,却半途而蹙,自此闲于田园,只顾书法字体,全无他物,心中可有所感?”
“这~当年,并非繇……”
“元常,汝可知顾元叹否?元叹自幼,便拜某为师,从未宣扬。其出自吴会四族顾氏,又是某之弟子。然出任之际,仅为一小吏,而后步步稳重前行,听闻最近其已经将任一县之长!”
“县长之职,确实不值一提,但是元常自问,可有元叹这份孰重?更遑论,元叹才华,吴会之地,无人能望其项背!”
“这……”
钟繇被蔡邕一通话,说的满面通红,羞愧不已。
是啊,一怀往日,尽是碌碌无为。自以才华满腹,却无寸土之功。
“唉~多谢蔡师教诲!”
“元常,汝若心明,放下牵挂,脚踏实步,日后所为,必有大成。毕竟,汝确实才华非凡,只望汝日后能时刻谨记老夫这番话!”
蔡邕看着钟繇,郑重说道。
钟繇点了下头,再度躬身行礼,言道:“多谢蔡师,繇不敢忘!”
“好!”蔡邕也点了下头,继续说道:“元常,再有几日,某便要归故土了。这一晃十年之久,沧海桑田啊!”
“繇亦是要恭贺蔡师了!”
说起蔡邕,就不得不提董卓。
董卓入主洛阳后,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蔡邕这位当世大儒。
自从流放并州,又避祸吴会,一隔十余年,蔡邕的声望却随着漫长的脚步,而真正实现闻名海内。
董卓自是与蔡邕有过一面之缘,那还是董卓随张奂击南匈奴之际。
如今,也正是董卓传蔡邕入洛。
蔡邕自吴会而归,沿途经过颍川,也是想起来钟繇这位一直想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