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卿之子。
记得其在安邑正司廷尉左监,怎地此时来了长安
回到府邸,法衍正在客室等待良久。
“季谋贤侄”
一见面,蔡邕便呼了一声。法真乃当朝名士,蔡邕与其也有过交集。虽不是甚密,但也相熟,归途中也想起法衍之字。
“小侄今日前来叨扰伯父,还望伯父勿怪啊”
法衍当即起身行礼。
身后三个小子,也纷纷行礼致意。
“勿怪,勿怪。怎不见令尊当年于洛阳,与高卿兄一别,十余年未曾相见,不知令尊现今如何”
“衍多谢蔡伯父挂念,只可惜世事无常。家父,已于月前病故。小侄此行自安邑而回,所为者便是此事”
法衍带着伤感之气,说完长叹一声。
“这嗨,贤侄,节哀顺变。真是没想到啊,当年一别,竟成永离,吾大汉又失名士矣,惜哉玄德公啊”
蔡邕是真没想到,也只能安慰法衍两句。
几人相继落座之后,蔡邕看着室内的三个小家伙,不由问向法衍“季谋贤侄,不知哪位是汝之爱子啊”
“嗨,衍失礼也正儿,还不快快拜见”
“正,拜见蔡师”
法正秉着衣饰,躬身一拜,而后扑棱的眼睛,瞅着眼前这个老丈。
“唔,好,貌有神俊,礼制得体,不愧是法高卿之孙也”
蔡邕夸赞了一句,目光却转向法正身旁的少年,略有思考。
“蔡师谬赞了,犬子年岁尚幼,当不得也”
“当的当的,法家之学,邕素来重之。此子若能学成季谋三分,足以为治国之良才”
蔡邕认出了周瑜,遂继续与法衍相谈。
法衍很是谦虚,直言说道“唉法家之学,无人敢彻用。衍行走庙堂十余年,历断案之事数百有余,或成或枉,心难疚之。所以,侄儿斗胆,想使犬子托于伯父,着其于伯父膝下学读百家,日后也不失有用之身”
蔡邕眉头一皱,言道“不妥,不妥。高卿兄故去,邕知贤侄甚是繁忙,怕误了正儿学业。不过,拜师便不必了,日后世子会常至蔡府向学,可使正儿与其同之”
“世子”
法衍怔了一下,转眼便心知是谁,当下大喜,言道“多谢伯父成全”
“不必不必,季谋至孝之人,邕知之。不过,大周方立,律令不全。只望季谋孝期闲暇之际,能助吾大周啊。孝期过后,大周所职,季谋旦可随之”
蔡邕嘴角一扬,哼,这等人才哪能让其跑了。
“这”
法衍迟疑了一下,可看了一眼法正,肃声说道“伯父放心,律令一事,侄儿办完家严之事后,便所书之。日后,遣人送至蔡府。至于居于朝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