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末将以为,正可合魏周之力,攻伐屠各、南匈奴左部,及西部鲜卑诸胡。吾等也可复吾河套,保数郡黎民之安平”
丁原倒吸一口凉气,这吕奉先未免也太不识趣了。自己与其矛盾,大可待日后慢慢处理,可其居然敢于堂皇之下,反驳自己。
“周王,亦是认为当出塞”
听到丁原询问,高诚摆了下手,言道“晋王,孤以为未尝不可”
“噢哼,那不知身为天下名将的周王,有何高见”
丁原讥笑一声,目光在高诚与董卓身上,来回摆动,心中确实暗中惊之不定。虽然以前就知道魏周之间,关系密切。可现在看来,远远不止如此啊
“诸君,且听孤一言”
高诚起身,向着场内诸将,高呼一声。随后,走到对面的與图之前,抓着剑鞘,指着與图。
“在场的诸位,大多都是边地之将,身经百战,熟悉胡人作战之法。但是,这些并不能成为吾等自以为傲的说辞。有谁敢言,自己戍边之际,未曾被胡夷突破防线,南入腹地,烧杀劫掠”
场内诸将,基本上都是连连摇头。周国大将,基本上都是凉州羌乱起家,而魏国大将,则是上一次凉州羌乱起家。并州也就吕布极其心腹是边将,而朔方、五原、定襄、云中就是在他们手里丢的。
高诚拄剑于地,环视一周,感叹一声,继续说道“没有任何人敢如此说吧,便是本将,也深恨胡人之祸。凉州羌乱,诸君也多有了解。故太尉段颎灭了东羌,然而西羌叛乱,还是为祸西北诸郡县。孤自中平二年,至初平三年,方平定羌乱。韩遂率部骑西走,王建率发羌不敢下高原,西羌方平”
“而在这一战中,凉州本有口数七十余万,至今仍不足二十五万,折之七八。吕将军,河套四郡丟了已有两年,还有汉人吗于扶罗,孤再问汝,上郡今时还有几许汉家子民”
高诚突然发难,于扶罗匆忙间看向丁原,不敢作答。
丁原眉头一紧,看向高诚说道“周王,上郡汉民,孤已尽迁入太原,不必自扰”
“是吗那缘何,吾大周冯诩郡,却是接收了来自上郡的三万余难民拒其所言,上郡吾汉家子弟十余万,自匈奴右部入后,日日骤减。”
“哼,晋王还不知道吧在上郡,匈奴人使吾汉家儿郎为奴,肆意杀之。以吾汉家良妇为娼,凌辱欺之。更以戮吾汉人老弱为乐,以图快意”
高诚怒目张发,盯着于扶罗,杀意肆然。随后,又蓦然一笑,看向丁原,说道“唔,对了晋王您可是咱大汉的大将军,征伐之事当由您来定夺想必,此刻应该非是诚之自扰了吧”
丁原听着高诚那半阴不阳的口调,也是怒火中烧,咬牙切齿的看着高诚和董卓。
这可真是把自己架在火炉上烤啊
“周王不是有北伐之策吗何不言来”
丁